“擊敗一切對手,我現在所需要的就是這個。我絕不能再無能為力了。”秦墨握緊拳頭,“訓練是我現在唯一能做。”
“你想知道我認為強大的意義是什麼嗎?”凌悠看向秦墨。
“和平,善良你大概會是這樣的回答吧,畢竟力量對你而言唾手可得。”秦墨淡淡道,幾乎沒有怎麼認真訓練就屢次擊敗自己。
可以說訓練不認真這一塊,凌悠是秦墨認識的所有強大訓練家裡最嚴重的一個。
“也許吧,我比較喜歡真善美。”凌悠笑了笑說道,“不過我其實想說的是,真正的強大不僅僅是力量還有內心。”
“我明白你想說的,但我做不到。我沒辦法那麼冷靜,馨悅她……她和林秋羽不一樣。”秦墨至今回想起白豐大會的時候都會做噩夢,那時候的那隻劈斧螳螂就好像死神一樣。
他們的性命隨時可能會被收割,心愛的女孩就在死亡的邊緣他卻無能為力。又是那種無力感,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沒什麼不一樣的!”凌悠站起身認真道,“不管實力與否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心的力量,如果只追求力量一定會被力量所吞噬。
我不喜歡你也走上蘇凡那條路,你能明白嗎?我從不否認訓練,變強這一點。你是我們所有人當中最努力的,你的存在能夠告訴很多人努力訓練是一條可以走得通的路,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能夠站上時代的頂峰。
但你不覺得,越是這樣你也越應該告訴更多人,駕馭力量的心的力量。如果只有仇恨,只有強大,如果你的人生只有這樣你不覺得這是一種殘缺嗎?
你問問自己的內心,在那次事件只有你有和馨悅獨處過嗎?你有好好和她說明你的心情嗎?你憑什麼認為她一定要你護著。”
“我沒有。”秦墨回想起白豐市之後的事,幾乎整月整月的埋頭訓練。一切的社交都被他停掉了,為數不多和唐馨悅見面的機會,還是被凌悠生拉硬拽去的聚會。
“好吧,也需你是對的。但我還是想按我的方式來。”秦墨垂著腦袋雙手搭在腿上,彎著腰雙目緊閉似乎在思考著凌悠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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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無人不知,楚京西娶落溪是被姑姑逼迫。如今,姑姑去世,楚京西的白月光回國,人人都等着看落溪成為豪門棄婦。落溪:實不相瞞,我比你們還着急。引得所有人群嘲:你就吹吧,楚總做夢都想跟你離婚。然而萬萬沒想到,楚京西一條微博,讓熱搜原地爆炸:從來不做夢,不可能離婚,望周知。落溪慌了:這男人到底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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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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