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那張俊朗的面龐之上,悄然浮現出一抹令人難以察覺的平靜之色,彷彿那勾魂攝魄的媚眼對他毫無影響一般。然而,就在花無悔那熾熱而又充滿魅惑的目光緊緊凝視之下,他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卻以驚人的速度泛起瞭如晚霞般豔麗的紅暈,這無疑暴露了他此刻正處於極度慌亂之中的真實心境。
花無悔見狀,不禁面露驚愕之色,心中暗自對自己方才丟擲的那記媚眼產生了些許疑慮。要知道,往昔裡但凡她施展這迷人的媚眼絕技,再配上自身那傾國傾城、堪稱絕世容顏的美貌,幾乎沒有哪個男子能夠在她這般誘惑之下依然保持著如同程師這般的泰然自若。
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紛亂繁雜的思緒之中:“方才師兒明明看起來已經難以招架了呀!就在那麼片刻之前,我不過僅僅邁出了幾步而已,師兒竟然就如同被自己的雙腿施了魔法一般,直接癱軟在地。照常理來講,我那風情萬種的媚眼一拋,師兒理應迫不及待地將我緊緊擁入懷中,然後瘋狂親吻才對呢。”
然而,當她回過神來之後,卻也並未在這上面繼續糾結太久,只是輕啟朱唇,向著程師柔聲問道:“師兒啊,你究竟是如何抵禦住為師那勾魂攝魄的媚眼誘惑的呢?難道說……是為師的美貌還不足以令你心動麼?”
話音剛落,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便直直地凝視著程師,眼眸之中不僅充滿了深深的疑惑與不解,更是流露出一絲期待,似乎急切地想要聽到程師從他口中親自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程師一臉鄭重地看著花無悔,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師尊啊,您這媚眼的誘惑力簡直堪稱無敵!那勾魂攝魄之態,加之您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任何男子見了恐怕都會瞬間心醉神迷、難以自拔,即便是弟子我也毫不例外。”
話音未落,只見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彷彿要將心中所想盡數傳達出來一般,緊接著又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對花無悔媚眼魅力的極度肯定與認同。而後,他微微躬身向花無悔行了一禮,繼續開口解釋道:“不過呢,弟子之所以能夠抵禦得住這般誘惑,並非完全憑藉自身定力,而是藉助了某種外在力量。只是關於此力量究竟為何物,目前還不便告知於師尊,懇請師尊能夠體諒弟子的難處。”
聽到程師這番話,花無悔先是一愣,隨即如釋重負般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至此,她終於恍然大悟,原來程師能夠抵擋住自己的媚眼攻勢並非因為自身魅力減退或是技巧失誤,而是得益於他所藉助的神秘外力。
花無悔微微仰頭,美眸望向天空,只見那月圓高掛,漆黑如墨的天空。她心中暗自思忖著時間的流逝,同時也意識到,在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以最為勾魂攝魄、能夠令無數男子為之傾倒的媚眼去誘惑程師之後,竟然都未能撼動他分毫。
花無悔不禁輕輕嘆了口氣,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微笑。她深知此次想要拿下程師已然無望,但仍保持著那份優雅與淡然,輕聲說道:“今日之事便暫且到此為止吧,師兒你且先行回山修煉去吧。”說罷,她緩緩垂下眼簾,掩蓋住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之色。
程師聞言,恭敬地抱拳應諾一聲,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邁開大步,迅速離開了花無悔所在的寢宮。他腳下生風,身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自己所居的山峰疾馳而去。一路上,程師的步伐始終未曾有過片刻停歇,彷彿身後有著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一般。
花無悔眼睜睜地看著程師決然轉身,毫不留戀地大步離去,她氣得直跺腳,嬌嗔道:“哼!這個沒良心的傢伙!”隨後,她一甩衣袖,怒氣衝衝地朝著殿外快步走去。此刻,偌大的大殿顯得格外空曠寂寥,空無一人。只有那閃爍不定的燈火,彷彿還殘留著剛剛眾人在此商議時的些許氣息,默默見證著這裡曾經發生的一切。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符宗的議事長老殿。殿內,每一個蒲團上都端坐著一位神情肅穆的人物。而在大殿正上方那個最為顯眼的蒲團上,則穩穩地盤坐著符宗宗主。他雙目微閉,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敬畏的威嚴之氣。順著宗主往下看去,依次排列著大長老、二長老直至八長老。他們個個面色凝重,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麼重要的事情宣佈。整個大殿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又壓抑的氛圍,讓人不禁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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