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顧氏驚訝,“他一個掌櫃膽子未免太大了些。”
沈玉姝嗤笑一聲坐到她對面,“這有什麼,這樁買賣若是能長久的做下去,怕是到不了他手裡,他一個管酒樓的掌櫃,不趁著眼前的機會多撈點,以後還不是便宜了別人。”
顧氏覺得她要價高是站在慶豐縣的地界考慮的,可這批肥皂運到府城賣不知要翻幾倍的價,尤其是加了名貴藥材的那種,到時人家隨便加個噱頭吹噓一下就是暴利。
她仔細算過普通肥皂的利潤算上後期包裝、運輸每塊的利潤在五文上下。
洗髮皂原材料是山裡的無主之物,收的時候給的價很低,小孩勤快些撿一天賺個一二十文也是有的。
村裡婦人每天的工錢分兩種,攪拌皂液二十文每天,即便有木鑽能省力,一刻不停的攪也是所有環節裡最累的。
餘下切豬油、熬煮和搬搬抬抬的活都是十五文每天,配皂液的環節一直掌控在沈老太太和何氏手裡,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子。
兩款洗臉用的肥皂利潤稍顯可觀,但大米是實打實的糧食,價錢擺在那兒,每塊利潤不過比普通的多三文。
餘下那款加了名貴藥材的就有賺頭了,但這個做的量最少,小縣城藥材供應有限,她就算想多買,人家也不會全賣給她。
母女倆靜坐許久,顧氏問起肥皂的產量來。
說起這個沈玉姝又樂了,她衝著顧氏嘿嘿的笑,眼裡全是狡黠。
“您還說我是財迷,我看咱家的財迷非奶奶莫屬,您不知道她將村裡近七成的婦人都喊到咱家院裡幹活,李木匠已經連著半個月天天晚上加班加點的做模具了。”
“家裡的兩頭驢揹著上百斤的豬油日日兩趟往返,我剛才去肉鋪那兒定明天的肉,鄭叔說爹拉的豬油差不多已經把附近幾家賣肉的攤子都包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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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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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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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紅燭燃盡,只求早日生下嫡子,穩坐主母之位。
百年書香世家清流門第沈家嫡長子,當朝最年輕的狀元郎,矜貴清冷、光風霽月。
昏迷期間莫名多了妻子,每日飽受折磨,待他醒來誓要讓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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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