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嬋兒也沒有隱瞞,直接拿出一枚玉佩說道:“我娘確實是鄭家的人,當初建立鄭家商會的時候,乃是鄭家兩房一起出錢,但我娘那一脈在這些年沒落,而我手裡有我娘那一脈留下的信物,可以在蠻州最大的大幹錢莊之中,兌換當初我外公留下的十萬兩白銀。”
“根據我娘臨死前所說,我外公的死,和鄭虎他們那一脈有關係。”
“現在我們這一脈的生意,已經完全被鄭虎他們一脈霸佔,只剩下大幹錢莊之中的十萬兩白銀了。”
周圍的山匪聞言,都是貪婪的望向柳嬋兒手中的玉佩。
十萬兩白銀黑風寨十年也賺不到,就算是金刀寨可能一下也湊不出十萬兩白銀來,畢竟金刀寨雖然實力強,但高手眾多,每個月練武消耗的藥材,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小娘皮,不懂事啊!’李信也是有些不滿。
這信物能兌換十萬兩銀子,柳嬋兒讓他護送,卻只打算給兩萬兩給他。
“既然這樣,我直接搶了你的玉佩,不也能拿到十萬兩?”李信淡淡道:“何必再護送你去寧安府?”
“這玉佩必須要在我們這一脈的人手中才能在大幹錢莊兌換,不信的話,大當家可以先拿著這個玉佩去大幹錢莊詢問。”柳嬋兒直接將玉佩遞給李信,輕聲道:“這十萬兩銀子,我能支配的只有四分之一,其餘的是我母親留給我弟弟和我未婚夫的。”
“這些銀子,我不能動。”
“將柳小姐帶下去,好好款待,別讓她跑了。”李信揮了揮手,將柳嬋兒手中的玉佩拿了過來,這玉佩入手溫潤,就算李信不懂玉,也能看出這是一塊好玉。
“他孃的,這十萬兩銀子都送到嘴邊了,我還能讓他飛了?”
“將死了的兄弟葬了,每家送十兩銀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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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英雄救美,受傷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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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必須分手,男的還談什麼?」
想到自己未來悲慘的結局,我果斷決定及時止損。
打算和他分手。
可凌曜在看見我後。
定定注視幾秒,忽然又默默坐了回去。
話音一轉:
「但話又說回來了,我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渣男。」
我以為我會愛隋淮很久的,如果沒有看到裴梔的那條微博的話。
她發了一張從車內往外看的雨景圖,配文是——
「這麼多年,還是只有你願意花三個小時等我下班。」
發布的時間,是我生日那天。
而那天,我在家裡等了隋淮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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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回門那夜,太子姐夫和我被鎖在同一間房。
被人撞破後,阿姐打了我一個耳光,又哭着求父親送我去別院反省。
別院冷清破敗,爹娘認定我丟了家裡的臉,有意讓我吃苦,院內院外的活計一件也不許我假手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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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方百計才換來的這一天,你怎麼反倒連看我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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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