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閉上眼,不說了。
樊噲不知從哪個倒黴鬼身上搜出小半壺沒被汙染的羊奶酒,牽著一匹瘸腿的矮馬折了回來。
劉邦接過酒壺,灌了一大口。辛辣和羶味衝得他連連咳嗽,但也把胸膛裡那股悶氣給壓了下去。
蕭何那邊該發愁了。劉邦把酒壺扔回給樊噲。三萬多張嘴,加上新俘虜的這幫叫花子。咱們的糧只夠吃五天。五天後如果等不來蒙恬的軍糧,咱們就得靠吃死馬度日。
樊噲盤腿坐在一旁,用石頭磨著屠刀。
項羽把能打的騎兵都帶走了。真不管他?
劉邦的眼睛沒睜開。你告訴我,我拿什麼管?手底下全是傷兵和餓狗,馬匹被他騎走了,我就算想追,用什麼追?
他翻了個身,把燒焦的那半邊甲朝下。
項羽這個人,打仗不要命。但他有一樣好處——他不打沒數的仗。三千騎追十萬人,他要的不是全殲,是咬。咬得冒頓丟盔棄甲、回到王庭只剩小貓三兩隻。這活,交給別人幹不了。
劉邦頓了頓。
就怕他咬上癮了,收不住嘴。
這話說完,他不吭聲了。
遠處的火光還在燒,把半邊天映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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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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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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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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