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鬱遠也不喜歡嘴碎的人。
鬱棠想到裴宴教訓她的話,道:“我們利用他是利用他,但不能因此讓他覺得我們以後會請他做鋪子的掌櫃,這兩件事要分清楚。”
鬧出恩怨來就不好了。
鬱遠捂著又開始疼的頭,嗡聲道:“我知道。是姚三兒,怕我被他們看不起,就說我要來杭州城開鋪子了。我當時就說了,我是很想來的,可我爹不讓。這件事十之八、九是做不成的。我最多也就是過來看看,過過眼癮。”
鬱棠點頭。
鬱遠說起盛家的漆器鋪子來:“走進去一看就讓人覺得他們家鋪子裡的東西特別好。可再仔細一看,賣得並不是太貴。當然,也有些東西賣得很貴,但我總感覺它們賣得貴也是有道理的。然後他們家的那些漆器的圖樣,真的很新穎。不說別的,同樣是福祿壽的漆盒,他們那雕工,栩栩如生的,我們家真的比不上,更別說他們家還有‘襯色鏍鈿’這樣的手藝……”
他說著說著,神色變得沮喪起來。
“我沒好意思多看,正巧和姚三兒約的時間也快到了,就趕緊走了。我回來想想這樣不行,今天還得去看看。”
鬱棠能感受到他心中的痛苦。
鬱遠雖然是個少東家,也跟著鬱博跑了一些地方,可他到底只是個還沒有及冠的少年,初來乍到,又是江南名家名店名品彙集的江南第一城杭州城,肯定會有種珠玉在側的不自在。
前世,她剛嫁到李家的時候,面對漂亮大方的顧曦,她也曾生出過這樣的自卑感。
“我陪你一塊兒去。”鬱棠道,“正好我也是快要出閣的年紀了,若是那‘襯色鏍鈿’真如傳說中那麼好,等明年開春陪著姆媽和大伯母過來的時候,也可以買一、兩件物什回去。”
主要是她這樣去盛家的鋪子裡逛,給了鬱遠充足的理由,鬱遠有了底氣,舉止行動間自然也就能大氣起來,那些鋪子裡的掌櫃和夥計們個個火眼金睛的,想得也多,發現他們穿著粗布衣服卻敢隨意觀看他們家東西的時候,肯定會以為他們是哪個大戶人家出來歷練的子弟,自然也就不敢怠慢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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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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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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