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棠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對裴老安人非常的感激。
她真的遇上了個好婆婆。
就算不和前世相比,看看她身邊的人,多回了幾趟孃家婆婆都不太高興,有幾個能像她似的,跟著丈夫去千里迢迢的北京?
鬱棠恭敬地給裴老安人行了個福禮,應了聲“是”。
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好在裴宴之前就準備帶鬱棠去江西,裴滿那邊已經在準備出行的諸事,此時雖然改變了行程,但也不至於手忙腳亂,只是有些事需要裴宴重新安排,比如說,裴滿就得留在裴家主持大局。
裴宴決定帶胡興去京城。
胡興高興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縫,覺得自己的好運氣好像就是從幫著給鬱家做事開始的,沒等鬱棠回孃家辭行,他先提著兩瓶酒過來找鬱文了。
鬱文知道女兒要跟著女婿去京城也非常的高興,和胡興喝了半夜的酒,還不停地託胡興多多關照一下女兒:“等你回來了,我請你喝酒。”
從前鬱文只是臨安一個普通的秀才時胡興還敢接這話,現在鬱文成了裴宴的岳父,鬱棠還那麼受寵愛,胡興哪裡還敢接這樣的話,忙道:“怎麼敢讓您請,肯定是我來請您。”
他拍了鬱文半天的馬屁,才醉醺醺回了裴家。
但他剛進家門,就被老婆一巴掌把酒給拍醒了。
他老婆擰著他的耳朵道:“你又跑到哪裡去灌酒了?大太太鬧起來了,要三老爺帶大公子一起去京城呢!老太太氣狠了,發了話,不僅讓三老爺帶了大公子去京城,還讓把大少奶奶一併帶去京城。還說他們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就留在京城好了。不過,他們若是留在京城,就去楊家住。京城裡的宅子,只給裴家的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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