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深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老闆一眼,在看到老闆近乎冷戾的神情後,他輕咳出聲,“付先生,我家老闆向來不喜外人隨意稱呼自己的名字,還請您日後多注意一些的好。”
付父頓時就愣住了。
這名字還是之前薛霽蕭要求他們這麼叫的,說是不想讓他們之間看起來那麼疏遠。
付母也是有些慌亂的朝付時婉看去。
付時婉心裡沒底,她小心翼翼的看著薛霽蕭,“辰哥哥……你今天是怎麼了?我這幾天打電話找你,都找不到人,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天許依嫻說的話?”
薛霽蕭冰冷的眸光直射在付時婉身上。
那雙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眸子就那麼直直的看著她。
那眼底不見絲毫情緒,有的只剩無盡的冰寒。
“辰哥哥……?”壓下心底的慌亂,付時婉抽著涼氣。
“告訴我,付時歡是怎麼死的。”
薛霽蕭的話讓付時婉倏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都知道的嗎?為什麼還要問我?辰哥哥,是唐安安為了要姐姐的心臟,她設計——”
“最後一次機會。”薛霽蕭打斷了她,眼底不帶絲毫情緒。
一瞬間,付時婉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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