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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束光_第3章 我捂著頭(1)

我捂著頭:「唔,那可能有吧,但是肯定沒那麼誇張。怎麼可能是從山頂背下來啊?頂多也就背了幾百米吧。」

餘訊還想說什麼,被林嫣掐了一把。

那天下午,餘訊背著林嫣在操場上跑了三圈。

六點鐘,正是校園裡最熱鬧的時候。

操場就在食堂和教學樓的中間,所有路過的人都看到了操場上的身影。

我抱著書本從側面路過,聽見身邊的人對餘訊指指點點。

「有毛病吧,跑步還要背著女朋友?」

「可能想秀恩愛吧······天,怪丟人的。」

「我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一片嘈雜。

但我聽得最清晰的,卻是餘訊的那句話——

「1200 米,這下夠了吧?肯定比當時背冉冉的距離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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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成空,流年不負

許卿如的果照在網上鋪天蓋地的時候,未婚夫司辰江正強迫產後大出血的她,在離婚協議上摁下血紅的手印。

“許卿如,你身子全京市男人都看遍了,我嫌你臟。”

“還有你生的那個死胎,我扔城東垃圾場了,想要就自己去撿。”

被凈身出戶的第二天,司辰江就迫不及待把離婚證換成了和鄭嬌嬌的結婚證。

只留她絕望之際在浴缸里??腕自殺,染紅了整個浴室。

是司辰江的雙胞胎弟弟司陽川救了她,抱著她一路狂奔沖向搶救室,聲音顫抖,滿是心疼與恐懼,

“卿如,要撐住啊,你千萬不能有事!”

許卿如醒來時,他雙眼紅腫的把她擁進懷裡,彷彿劫後餘生,求她別再想不開,再來一次他真的會瘋。

也是他聲勢浩大的向她求婚,拿著自己全部身家的財產轉讓書,以及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的熱搜榜單,眼裡滿是愛意。

“卿如,這次選我好不好?

此刻,看著他乾淨又明亮的雙眼,許是上天可憐她半生波折,才讓司陽川來拯救她。

最終任憑他把鑽戒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並將那個孩子的身後事全權交給他處理。

司陽川說找了法師給孩子超度,想必應該已經投胎到好人家了。

讓她不要思慮過度,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調理好自己的身體。

許卿如深信不疑,但心理創傷卻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治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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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卿如信了,也深深愛上了他。

可婚後第三年,卻意外聽見和司陽川身邊助理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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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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