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艾利不說,伊米爾也會替他照看兩隻蟲崽。
只是無論兩隻蟲崽怎麼哭泣哀求,他們的雌父卻再也回不來了。
醫護蟲在艾利心跳徹底停止之後,為他取下了所有輔助醫療裝置,蓋上一層冰冷的白布單,要推去別的地方。
他們對兩隻蟲崽說是要推往太平間,不過大家心照不宣的是,這樣莫名其妙死去的屍體,一定會被軍方再度帶去屍檢的。
“雌父嗚嗚嗚……不要帶走我們的雌父!”
兩隻蟲崽使勁扒拉著醫護蟲,不讓他們將艾利的屍體帶走,而他們自己也推開眾蟲不肯離去,只想再多看雌父一眼。
伊米爾和幾隻亞雌好不容易才將兩隻蟲崽勸住。
兩隻蟲崽留在原地,淚眼婆娑地注視著白布遮蓋下的屍體被推走,離他們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醫院有專為病蟲家屬安排的陪護房,兩隻蟲崽照顧艾利時就住在這裡。
伊米爾將他們帶回了房間,同時等待周至簡回來。
兩隻蟲崽一上午都沒吃東西,他又出去拿了一些食物回來給兩隻蟲崽吃。
看著平時愛吃的烤麵包湯,兩隻蟲崽卻只搖頭,說沒有胃口。
在伊米爾的勸說下,兩隻蟲崽舀了兩勺湯,慢慢地喝完之後,他們抬起頭,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問伊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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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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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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