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會兒他才將池穗穗抱出去,
池穗穗半合著眼靠在他懷裡,想說什麼話,最後嫌浪費自己力氣,乾脆閉嘴。
這場情。事雙方皆大歡喜。
唯一有點不好的大概是池穗穗感覺沒什麼力氣,不想走路,洗澡的事也全賴給賀行望了,就連刷牙都讓他幫忙。
反正她從小到大賴的事多了去了,不差這一件。
只是兩個人在浴室裡不著一縷,難免擦槍走火,出來時已經是深夜,池穗穗昏昏欲睡。
賀行望見她臉色緋紅,叫了聲:“穗穗。”
池穗穗睜開一條縫,伸手按在他鎖骨上,抱怨道:“不準叫,我要睡覺了。”
語氣中還有點嬌嗔,說完就又閉上眼。
賀行望哂笑,將她放在床上。
借著夜燈,他手機裡的未讀訊息不多,畢竟也不加什麼多餘的人,不像池穗穗還會和一些名媛們互相商業吹捧。
賀行望登陸微博,思索良久,發了條新微博。
然後才躺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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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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