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飛聞言大驚,他是瞭解天樞的。像天樞這種孤傲的人,是絕對不會特意去吹捧一個人的。如果他真的吹捧了。那就說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麒麟才子的棋力當真如此之強?”
天樞表情堅定的點了點頭:“杜兄,不是天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威風。若是以杜兄的棋力,他讓你九子都不在話下。”
“這不可能。杜某雖然棋藝不精,但被人讓九子還贏不了,杜某不信。”杜雲飛覺得天樞說的有點誇張了。會不會是輸多了輸出心理陰影了?
天樞只是淡淡一笑:“是與不是,杜兄不妨一試便知。”
杜雲飛點了點頭:“既然道友如此推崇此子,那杜某還真要領教一番了。若是他真能讓杜某九子還能贏,那杜某很多事便不追究了。”
杜雲飛覺得天樞現在故意和他說這些,最大的原因還是想在兩家之間做個說客。畢竟他蜃龍軍幾十個將士死在方諾手中,無論如何也要有個說法的。
哪怕他心裡不想繼續追究,但這個過場還是要走的。否則離散谷的面子往哪放?現在天樞提出了這個建議,他也正好見坡下驢,反而顯得他是賣了天樞一個面子。
見杜雲飛主動表態後,天樞也沒多說什麼。之後兩人就像多年未見的好友相互噓寒問暖,推杯換盞。賓主盡歡好不盡興。杜雲飛從見到天樞到現在,一句關於杜衡的事都不曾提過。彷彿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專門來跟天樞敘舊一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多日滴米未進的天樞,如今臉色也好看了許多。這也好在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否則三日沒吃東西就直接喝酒,這要是換個普通人,怕是早就掛了。
“令郎還活著。但是廢了。”杜衡這事早晚都是要面對的。天樞也不跟他彎彎繞,直接開門見山有什麼說什麼。
杜雲飛心頭一緊,表情立刻變的有些不自然起來。能看得出來,他現在是在強制壓著一腔怒火。
“杜某願聞其詳。”任誰聽到自己兒子廢了,也不可能再有好臉色。這也就是天樞當面。但凡換個人,怕是都成為一具屍體了。但儘管如此,他還是要天樞給他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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