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諾本以為劉宣會因為此人的問話而發脾氣,卻不曾想劉宣對此竟然毫不在意。
他上前說道:“這位兄臺,詩會詩會,又沒說一定要是自己寫的詩詞。本王對自己肚子裡那點墨水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讓本王寫兩個字都難,就更別說寫詩了。但誰讓銀霜姑娘好這口呢。本王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了。”
說著他又對眾人抱了抱拳說道:“諸位也別說本王借力打力,要是諸位能拿出比本王更好的詩詞來,本王也是服氣的。至於是不是你們本人所寫,本王也不會在意。出來玩嘛。何必那麼較真呢。諸位說是不?”
眾人見劉宣都這樣說了。他們還能說些什麼?也只能紛紛點頭附和,人家劉宣說的也沒錯。這詩會確實沒規定非要自己寫的詩。
畢竟這只是青樓,又不是科舉。方諾敢說,在場至少有一半人都提前準備好了詩詞,無非就是不像劉宣這樣表現的明目張膽罷了。
看著前方在那與眾人侃侃而談的劉宣,方諾頓時覺得這人算是個妙人了。
不但沒有絲毫的王爺架子,還能耐心對別人解釋。難怪這人能在樂國青樓混的風生水起了。
他這樣的性格秉性,實在讓人恨不起來。
劉宣見在場眾人都無異議,便再次抱拳,朝樓上的平臺雅間走去。
“公子,你準備怎麼接觸他?”劉二牛小聲問道。
方諾搖了搖頭:“見機行事。”
劉二牛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待劉宣上樓坐定後,前方舞臺屏風後突然傳出一陣悠揚的琴聲。伴隨著琴聲到來的,是一女子婉轉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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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這個時代生產力低下,沒有工業,大部分人連字都不認識,還嚴重的男多女少。
那就只能給他們分土地,讓他們先吃飽飯,建立學堂讓孩子們能寫會算。
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當然,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地主劣紳、地痞流氓、山賊土匪、貪官污吏這些都是要解決的。
畢竟華夏大地的基礎設施需要人建設,他們是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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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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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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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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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