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年蓋上鍋蓋,調成小火,這才轉過身,看著父母,語氣沉穩:“她住的那棟公寓,旁邊那戶也是我的,我搬過去,方便照顧她和孩子,也能給她一點時間和空間適應。”
他沒有明說,但白琴和周興國都瞬間明白了兒子的用意,近水樓臺,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不至於讓她感到被冒犯。
白琴看著兒子眼中那份清晰的謀劃和深藏的柔情,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澀,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也好,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千萬別再惹笙笙生氣了。”
周興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里充滿了對孫子的渴望。
傍晚時分,周祈年提著精心燉煮了好幾個小時的雞湯,帶著打扮懷裡還緊緊抱著給弟弟新畫作的小姑娘,再次來到了醫院。
只不過推開病房門,就看到裡面除了林笙和孩子,孫蔓也在。
孫蔓正坐在床邊,拉著林笙的手,眼眶通紅,似乎剛哭過。
看到周祈年和小初進來,她立刻有些不自然地鬆開了手,擦了擦眼角,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小初也來了。”孫蔓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尷尬。
林笙靠在床頭,臉色比下午時更蒼白了些,眼神里帶著一絲疲憊和未散盡的複雜情緒,看到周祈年和女兒,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病房裡的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周祈年心中瞭然,大概猜到了孫蔓的來意。
他不動聲色地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彎腰將迫不及待撲到床邊看弟弟的小姑娘抱起來,讓她能更清楚地看到嬰兒床裡的小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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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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