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心情不好的時候,也不會讓她餓肚子,所以不管她做什麼,自己從來都是不多說一句。
但是現在,她已經收拾好了包袱,怕是這一走就再也不會再回來了。
周寡婦收好東西從老婆子面前經過,腳步頓了頓,“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那宋晨,她抓住了我的把柄,我要不走就只有死路一條,我還年輕不想死。”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宋老漢家那邊,何四終於掙扎起來跪在了縣令的面前。
“大人,小的見過大人。”
突然之間被撈過來,何四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
縣令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聽說你把石坪村的土地重新定了價?”
平靜如水的聲音,卻讓何四聽得頭皮發麻,他這才看清周圍的人,宋家老爺子和宋大山都在這裡。
他猛然明白縣令說的是宋家要買他們村裡荒山的事。
“大人,小的錯了,小的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被銀子扎花了眼,請大人饒命,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哼!再也不敢了,本縣看你是敢得很,一千兩不到的價格,你要別人五千兩,你膽子實在是太大了,當初指你做石坪村的里正還真是本縣瞎了眼,石坪村的百姓這些年應該沒少受你的壓榨,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回石坪村了,里正本縣另外指人去做。”
這已經不光是銀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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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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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損害了侯府的名聲。
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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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