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順著崖壁滾下,砸在繩索上“咚”的一聲悶響,繩索斷了半截,正往上爬計程車兵慘叫著墜下去。
可巴頓立刻讓人又接了根新的,甚至親自趴在崖邊拽繩,手臂被碎石劃得血肉模糊都沒鬆手。
坡下的廝殺更兇了。
第一旗團的長矛兵被赤狼軍的亡命打法逼得連連後退,騎兵衝過來時又被擠在石道里施展不開,反倒被赤狼軍用短刀捅了不少馬肚子。
“大人!再耗下去怕是……”
副將話沒說完就被霍恩爵士打斷。
“讓第三方陣退到峽口外堵截!”
霍恩爵士盯著坡上還在拽繩的巴頓,聲音冷得像冰:“留一個大隊清剿殘兵,其他人跟我追!”
霍恩爵士知道此刻再逼太緊只會讓赤狼軍拼得更狠,不如放他們出去。
黑風峽外是片開闊地,正好適合大軍廝殺。
坡上的巴頓終於拽上了最後一批人,足有數千人。
他看著身邊氣喘吁吁計程車兵,半數帶傷,連馬都只剩百餘匹,可好歹逃出了峽谷。
剛要下令往南撤,就聽見身後傳來馬蹄聲,第一旗團的騎兵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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