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賣菜賣魚的小販都已經開始陸續收攤子了。
蘇蓁來到賣帕子的嬸子面前,花了三十文錢,買了一方素帕,付完錢,就問起了事兒。
“嬸子,今日我去這巷子中的有戶人家拿東西,怎麼聽說那人犯了事兒,被官差帶走了啊?是真的嗎?”
大嬸今日帕子賣的多,蘇蓁這麼客氣,又不還價的客人她最喜歡了,聽到她問這個也不覺得有什麼,整理了一下攤子,立刻說道,“姑娘是找那戶人家的夫人訂了繡品吧!”
蘇蓁笑道:“是啊,我是聽聞那夫人繡活特別好,所以找她訂了幾方繡品,本來說好是要今日來拿東西的,我這錢帶來了,確實白跑了一趟。”
“哎呦,姑娘,你要是昨兒個來就好了,那夫人今日就是被官差帶走了,動靜可不小呢!”大嬸唏噓的說道,“估計是真的犯了什麼事兒吧?最近呀,京都不太平,本來我都是要在這兒賣東西到晚上的,現在,只能賣白天了。”
“我聽說是犯了僭越罪,不會是繡什麼不該繡的東西吧?”蘇蓁好奇的問道。
“哎,你這可就問對人了,就是繡了了不該繡的東西,雖然當時抬出來不少東西,不過逾制應該只有那扇屏風上繡的鳳凰。”大嬸一臉神氣的說道,好像那東西是她繡的一般,“其他人恐怕都認不出來,那是一隻三尾鳳凰,用了金線和銀線繡的五彩斑斕,可漂亮了。”
蘇蓁聽完了之後皺眉,“鳳凰這種圖案居然也會隨便繡嗎?看來那位夫人可能是另有原因呢?”
“誰說不是呢?”大嬸搖搖頭,“肯定是有什麼別的原因,我看到那夫人被帶走的時候,也是一臉惶恐,也說不準,人家不知道那是鳳凰啊,畢竟這種圖案除了皇家平常也見不到,我也是那年皇后歸寧才見到過。”
蘇蓁默了默,又買了一方帕子,喊上正在與其他小販打探訊息的碧珠離開了。
大嬸看著蘇蓁奇怪的樣子,搖了搖頭,“不過是一方繡品,雖然那夫人繡的確實好看吧,到也不至於這兒一副沉思的模樣吧?”
他們哪裡知道蘇蓁在想什麼,蘇蓁是絕對不會相信,蘇蕪會不知道鳳凰圖案是什麼樣子的,還用了金線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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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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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