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手上也有些銀了,想著奶奶她年紀大了,身邊也沒個伴,一直在老家一個人待著,過年的時候我們也沒能回去,清遠雖然嘴上不說,但是這次孃家人送瓜果給我,我能明顯感覺到,他可能是想奶奶了。”
蘇蓁沉默了一下,“姐夫與他奶奶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了,應該是第一次分開這麼久。”
“是啊,他平時又忙,不得空回去,書信來往總是不方便,所以我們才起了這個心思,又聽說了京都中可能有變賣的院子,沒想到來晚了一步,只能說是天意了。”
“那現在呢?你是怎麼打算的?”蘇蓁知道了李清遠夫婦的擔憂和想法,那位老人家,無論是對於李清遠來說,還是對於蘇蕪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
聞言,蘇蕪想了想,“本來呢,是想找你借一點,先把那些官宦人家留的宅子買一間下來再說,現在,現在就只能先看看南邊或者京郊有沒有合適的院子了。”
蘇蓁皺眉說道:“那姐夫上衙挺麻煩的,恐怕要更早起了吧?要不我讓管家幫你們去看看?”
“不用,我在京都呆這麼久了,哪能事事兒都麻煩你。”蘇蕪笑道,“他上衙的話,我們也想好了,就還在現在租的這個院子住著,休沐了再去那邊,這樣兩邊跑也不麻煩。”
說完,看著蘇蓁的眼神,又補了一句,“要是有需要的話,我一定會找你的,放心吧。”
蘇蓁這才點頭,“行吧,那你看著找吧,不過買宅子這件事你其實不用太極,蜀州這次起了壞事,等之後平亂了,沒準會有一些跟京都這邊有關的官員之家還會受罰,到時候還會有一批產業流出。”
蘇蕪:“我可聽說了,蜀州那邊可不是一件小壞事,我說句不好聽的話,萬一,萬一朝廷這邊沒有成功呢!”
“不會的。”蘇蓁十分肯定。
“你怎麼這麼篤定?好像親眼看見了一樣。”蘇蕪捂嘴笑了一下。
蘇蓁默了一下:“不需要親眼看見,大概有九成把握,蜀州那邊的叛亂不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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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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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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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