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你覺得這種關乎性命的事,我會拿來開玩笑?”二長老冷冷地盯著公孫流雲,語氣裡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公孫流雲心上。
“親……親眼所見?”公孫流雲渾身一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震撼、恐懼、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任由那難以置信的事實在腦海中瘋狂衝擊——秦雲竟然真的打敗過元嬰境強者!
二長老是什麼人?那是隱士公孫家族的核心人物,地位尊崇,眼界遠超世俗之人,絕不可能在這種大事上撒謊。直到此刻,公孫流雲才徹底明白,為何二長老一見到秦雲就嚇得當場下跪,為何面對秦雲時會流露出那般深入骨髓的恐懼。
當他再次抬起頭,看向秦雲的眼神里,早已沒了半分之前的囂張與敵意,只剩下濃濃的畏懼。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而且是一塊足以將自己徹底碾碎的鐵板。
下一秒,只聽“咚”的一聲悶響,公孫流雲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蓋與地面碰撞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恐慌來得強烈。“秦雲,哦不!秦爺!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他拼命磕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額頭很快就磕出了紅印。
公孫流雲心裡清楚,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背後的隱士公孫家族,可如今連隱士公孫家族的長老都對秦雲俯首稱臣,他自己不過是個沒什麼實力的世俗子弟,又有什麼資格跟秦雲對抗?此刻的他,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頭,只想著如何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秦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緩緩開口:“公孫流雲,你欠我的那塊甲片,到現在可都還沒給我。”
“我給!我這就給您!”公孫流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伸手在身上摸索,慌亂中甚至差點將口袋裡的其他東西都翻出來。很快,他便拿出了那塊古樸的甲片,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秦雲面前,生怕動作慢了惹秦雲不快。
此時的公孫流雲,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冷汗順著脊樑往下淌,將衣服緊緊貼在身上,額頭上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出他此刻有多緊張,有多害怕。
秦雲伸手接過甲片,指尖觸碰到甲片表面時,一股奇異的觸感傳來,依舊能感受到甲片上傳來的不一般的氣息。他心中暗道,這甲片絕非凡物,說不定藏著什麼秘密。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研究甲片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事。
公孫流雲見秦雲接過甲片,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神忐忑地看著秦雲,聲音帶著幾分祈求:“秦爺,現在……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放過你?”秦雲冷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你想的恐怕也太美了。”
公孫流雲屢次三番想置自己於死地,兩人之間早已結下死仇。秦雲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實力強大,今天淪為砧板上魚肉的就是自己,到時候公孫流雲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既然對方不仁,他也沒必要講什麼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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