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你先冷靜點。” 楊斌強壓著心底的驚濤駭浪,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瑞祥他……”
“我怎麼冷靜啊!” 楊小棠的哭聲突然爆發,像被戳破的氣球,所有的不安和恐懼都傾瀉而出,“他早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說晚上給我帶糖糕,怎麼突然就成嫌疑人了?爸,我好怕,我怕他再也回不來了,我怕念念生下來就沒有爸爸……”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急促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刺,扎得楊斌心尖發疼。
他能想象到女兒此刻的樣子 —— 肯定是縮在沙發上,懷裡抱著那個她常用來安撫情緒的小熊抱枕,眼淚把枕套都打溼了。
“爸現在就回家,你乖乖待著,別亂跑,好不好?” 楊斌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哄勸的意味,“等爸回去,慢慢跟你說清楚,瑞祥他不會有事的,我們都會保護你和念念。”
“真的嗎?” 楊小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弱的希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真的。” 楊斌的喉結劇烈滾動,強忍著沒說出口的是 —— 他連自己能不能護住女兒都不確定,“爸很快就到,你先冷靜一下緩一緩,坐在沙發上等著。”
掛了電話,楊斌幾乎是踉蹌著衝出辦公室。
下屬看到他臉色煞白,連忙上前詢問,卻被他一把推開:“別跟著我!趕緊去查顧家人報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邊快步往樓下走,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醫院的電話:“是李主任嗎?麻煩你安排一下,我女兒楊小棠,孕 32 周,可能會有情緒激動引發的早產風險,我現在帶她過去做個檢查…… 對,馬上就到!”
坐進車裡,楊斌的手還在抖。他發動車子時,方向盤都歪了一下,蹭到了旁邊的警車。
後視鏡裡,下屬們擔憂的目光越來越遠,可他顧不上這些 —— 小棠一個人在家,情緒又這麼不穩定,萬一出點什麼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市局大院,闖紅燈時被電子眼拍下的閃光燈在後視鏡裡連成一片,可楊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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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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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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