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沒料到丁建國會突然把火燒到自己身上,頓時急了,往前一步瞪著他,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丁建國,你這是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偷你的腳踏車了?我易中海在院裡住了幾十年,從年輕到現在,街坊鄰居誰不知道我為人?還不至於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丁建國心裡冷笑——他早就趁著剛才院裡亂鬨鬨、眾人注意力都在棒梗身上的時候,用那枚別人不知道的空間戒指,把腳踏車悄無聲息地挪到了易中海家的床底下,就等著這一刻呢。他臉上卻裝作坦然,攤了攤手:“你沒偷怕什麼?搜一搜不就知道了?要是搜不到,我給你賠禮道歉,當著全院人的面給你鞠三個躬,怎麼樣?”
棒梗在一旁聽著,心裡也犯起了嘀咕:自己明明沒往易大爺家藏車啊,偷了零件都藏在院外的草堆裡了,怎麼會……可轉念一想,剛才易大爺一直幫著自己說話,還替自己跟丁建國辯解,難道真的是他偷了車,故意嫁禍給我,現在又想把水攪渾?這麼一想,他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懷疑,帶著點探究和不解。
公安局的同志看著易中海激動的樣子,心裡也多了幾分疑慮——有時候越是激動,反而越像是掩飾什麼。便開口道:“易師傅,既然丁師傅提議了,為了證明清白,還是配合一下吧,搜完沒事,大家都放心,也省得日後落話柄。”
易中海氣得臉都白了,渾身都在發抖,卻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硬著頭皮道:“搜!你們儘管搜!翻個底朝天都行!要是搜不出來,不光丁建國要給我道歉,你們公安局也得給我個說法,澄清我的名聲!”
丁建國爽快應道:“行,要是沒找到,我不光給你鞠躬,還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頓紅燒肉!可要是找到了……”他故意頓了頓,沒再說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到時候可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
易中海梗著脖子:“要是找到了,我任憑處置!蹲大獄都認!”他心裡坦坦蕩蕩,自己沒做過的事,根本不怕查,倒要看看丁建國能玩出什麼花樣。
這次丁建國沒跟著進去,只對公安同志說:“麻煩你們仔細找找,尤其是床底下、櫃子後面這些隱蔽的地方,那車是新車,車把上有紅布,很好認。”
公安同志點了點頭,走進了易中海家。易中海站在門口,雙手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泛了白,心裡憋著一股火,恨不得現在就跟丁建國理論清楚。沒過多久,屋裡突然傳來公安同志驚訝的聲音:“易師傅,你家床底下怎麼會有輛腳踏車?黑色的,前面把上還有紅布,這是你的嗎?”
易中海瞬間懵了,像被雷劈了似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沒有腳踏車啊!怎麼可能?是不是你們找錯地方了?我家哪來的腳踏車!”他說著,抬腳就往屋裡衝,想親眼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公安局的同志動作利落地推開易中海家的裡屋門,當著他和聞訊趕來的譚大媽的面,從床底下推出了一輛腳踏車——漆黑的車架上沾著點泥星子,車把右側那處硬幣大小的掉漆小坑赫然在目,後座墊邊緣那塊打了補丁的灰色帆布,更是跟丁建國早上描述的分毫不差,連針腳的走向都對上了。
四合院的人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抽氣聲混在一處,又很快被公安同志嚴肅的眼神壓了回去,只剩下一片壓抑的沉默。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誰也沒想到,平時總端著“院裡表率”架子、動不動就教育年輕人要“行得正坐得端”的易中海,竟然真能幹出偷腳踏車這種事!
棒梗像是突然鬆了口氣,又像是被點燃的炮仗,剛才被丁建國攥著的胳膊還在發麻,此刻卻梗著脖子衝到易中海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就罵:“易中海你這個王八蛋!明明是你偷的腳踏車,憑什麼早上賴到我頭上?你故意汙衊我!想讓我替你背黑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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