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略顯昏暗的庭院中,氣氛緊張又詭異。患有無痛症的女子紅鏡氏,一臉懵懂地看著自己被刀片擊中的手臂,傷口處正在快速的鮮血滲出,然而她卻感受不到絲毫疼痛。只見她微微歪著頭,臉上竟浮現出一絲開心的神色,慢悠悠地說道:“不用處理,不用處理啦,我以後就用鐵絲跟釘子給縫好它,沒啥大不了的。”
站在一旁的二公主華東質,聽聞此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趕忙說道:“哎呀,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用鐵絲跟釘子去縫合,那得多疼啊!光是想想我都疼得受不了,你怎麼能承受得了?
”紅鏡氏卻不以為然,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接著說道:“我都感受不到痛呀,你就讓我用鐵絲釘子去縫好它吧,過一會它就不流血了,被縫好之後這些血都出不去了。然後一會就好啦,多省事。”
華東質皺著眉頭,一臉焦急,恨鐵不成鋼地數落道:“只是感受不到痛又不是無傷,你在這裡說什麼胡話呢?你要是這麼草率處理。對傷口的傷害,對傷口的痛苦,對身體的傷害有多大,萬一一會傷口感染傷寒了,我看你到時候後悔不後悔去吧!”紅鏡氏聽了,頓時無語,撇了撇嘴,無奈地說道:“那好吧,那好吧,就當我沒說行了吧。”
就在她們交談之時,庭院的另一邊,情況也不容樂觀。刀片弄叉了的刺客演凌,因刺殺失敗而惱羞成怒,雙眼泛紅,惡狠狠地喊道:“你們倆都別跑,小心我手下不留情!
”對面的吏部侍郎長女耀華興,毫不畏懼地回懟道:“誰不跑誰是狗!誰要是停下來的話就會乖乖被你抓,誰有那麼傻呀!
”說罷,耀華興拔腿就跑,腳步匆匆,絲毫不敢停歇。演凌見狀,緊追不捨,一場追逐戰就此在庭院中展開。庭院裡迴盪著他們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氣氛愈發緊張起來,彷彿空氣都要凝固了一般,不知道這場混亂最終會走向怎樣的結局。
在塵土飛揚的小道上,氣氛緊張而激烈。刺客演凌緊追著前方的幾人,怒目圓睜,大聲吼道:“你們有本事就給我停下,別跑!有種讓我乖乖把你們抓住呀!”那聲音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公子田訓身形如電,以74.6米每秒的速度狂奔著,臉上帶著不屑的笑意,回頭嘲諷道:“你又追不上我們,還在這裡大放厥詞,說什麼讓你乖乖抓我們,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就像一條小魚妄想著吃掉鯊魚一樣,可笑又狂妄。刺客演凌先生,你還是先等個20年,練好了本事再來抓我們吧!”
演凌聽到這般羞辱人的話語,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惱羞成怒。他雙手緊握拳頭,關節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恨意翻湧,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田訓千刀萬剮。可他終究只是一個刺客,身負抓單族人的主要任務,哪有那麼大的權力去隨意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無奈之下,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田訓等人越跑越遠,自己與他們的距離越來越大,連對方的半個身影都快追趕不上了。
此時,吏部侍郎長女耀華興一臉疑惑地開口問道:“誒對了,田訓,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呢?”
公子田訓一邊奔跑,一邊果斷地說道:“那麼我們回南桂城吧。雖然三個月前那裡陷入了混亂,想必現在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但那畢竟是我們的家園,承載著我們無數的回憶。即便它如今破敗不堪,我們還是要回去裝修一下它。我們本就最喜歡舊的東西,舊物有舊物的韻味,舊地更有舊地的情懷。”
眾人聽了,都默默點頭,腳下的步伐更加堅定。他們朝著南桂城的方向奔去,身後的演凌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雖滿是不甘,卻也只能長嘆一口氣,放緩了腳步。這場追逐,終究在一方的無奈與另一方的決然中,暫時落下了帷幕,而南桂城又將迎來怎樣的故事,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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