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街道盡頭就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齊司衡臉色微變:“快走!”他帶著簡寂和裴銘,迅速拐進另一條更窄的巷道,消失在錯綜複雜的貧民區建築群中。
在這個新的、充滿未知危險的夢境世界裡,他們必須儘快找到夢境的主人,弄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和“錨點”,才能再次尋找脫困的機會。
而剛剛恢復記憶、狀態虛弱的裴銘,以及這個明顯更加惡劣的環境,都預示著接下來的挑戰,將更加艱鉅。
裴銘的夢境打破了,但真正的考驗,或許才剛剛開始。
跟著齊司衡在迷宮般的破舊巷弄裡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一棟看起來相對整潔些的舊樓前。
樓道里光線昏暗,瀰漫著淡淡的油煙味。
齊司衡掏出鑰匙,開啟三樓的一扇鐵門。
裡面是一個狹小但收拾得異常整齊的一居室,傢俱簡單,牆上貼著幾張舊海報,大多是風景和動物,與“娛樂圈”毫無關聯。
“暫時安全。”齊司衡關上門,反鎖,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他給簡寂和狀態依舊不佳的裴銘倒了水。
“這裡到底是……”簡寂再次問道,觀察著這個明顯屬於齊司衡風格的空間。
齊司衡沉默了一下,才低聲道:“我的……‘世界’。”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一個……很吵的世界。”
透過齊司衡簡短的描述和後續阿月找來後提供的資訊,簡寂大致拼湊出了這個夢境世界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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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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