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這個幹嘛……禮貌性邀請,真有要事?
不管了……反正她一看就是殿下的人,真要有什麼要緊事讓她自己過來跟殿下說去吧……他照殺!!
殺殺殺,都殺!!
真殺上頭了的蕭懷瑜將手中筆桿甩了個虎虎生風,原本堆疊了高近二尺的拜帖,亦眨眼便被他“殺”得只剩下了不足一手之數。
瞧著那被他精挑細選下來的、僅剩三五封不到的拜帖,少年人猶自有那麼一咪咪的不大滿足。
——從感情上講,他是很想把這些極有可能搶佔他們家殿下時間、耽誤殿下正事的拜帖都殺乾淨的;但理智上,他又清楚的知道,作為一名剛自京外回來還不足半年、根基未穩的公主,殿下若想在京中站穩了腳跟,便難免要在這類場合裡多少露一露面。
所以……這幾封拜帖是去是留,就只能交由殿下自己處置了。
蕭珩想著不情不願地放下了手中毛筆,轉而對著那堆快被他殺碎了的拜帖長長吐出了口濁氣。
正當他琢磨著,待會是再幫殿下整理下暗衛們自各地送回來的訊息好呢,還是下廚給點下做點解乏好吃的小點心的時候,旁邊的姬大公主終於批完了那堆廢話連篇的奏章,抬手抓起封鴻臚寺卿今兒一大早剛呈遞上來的奏報。
“……咦?”展開了那兩頁信箋紙的姬明昭輕呼一聲,方才還被摺子們煩成了一團的眉頭,亦霎時不受控地高揚了三分。
少年人見此下意識緊張兮兮朝著她這邊傾了傾身子:“怎麼了,殿下。”
“可是鴻臚寺或禮部那邊,又遇到了什麼麻煩?”
“這倒……沒什麼麻煩。”仔仔細細將那兩頁信箋紙來回看過了兩番的姬大公主遲疑著搖了腦袋,“但他們碰上了個新情況——還算比較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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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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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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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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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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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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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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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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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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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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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