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觀察那個薩科塔人,他的目光就被其他事物吸引過去了——原來剛才坐在角落裡的斐迪亞人,不知何時走到了他這邊,直接坐到了他對面的位置上。
“您好,請問閣下是剛剛從隔壁的霍弗斯大酒店出來的商人麼?”
端莊優雅的嗓音讓阿爾伯特有一種春風拂面的舒適感,讓他原本警戒的心情放鬆了些許,並自然地點了點頭。
“那,請問先生,酒店內的招商會議進行得怎麼樣了?針對個體戶或是小商販的那些服務視窗有沒有開放?我是受家兄幾個朋友的委託而來,替他們在斯城購買幾個鋪面,以作積蓄儲備的。”
“據說是下午三點開放針對小商販的服務視窗,具體的情況我就不清楚了。女士您既然是想在斯城採購鋪面的話。為什麼不去核心城或是商業城區看看呢?我聽說那裡有挺多待轉讓的鋪面的。”
“哈,先生說笑了,我和我兄長那幾個朋友都不過是有些積蓄的中產之家而已。哪有那麼多餘錢在寸土寸金的核心城購置商鋪?”
“至於商業城區,我聽我兄長說,那裡的經營前景不太好。且這個新招商會議的開發專案中,有那位保羅侯爵的產業,據說是前景極佳,我才匆匆過來,準備購置鋪面了。”
聽到這裡,阿爾伯特微微一怔,抬頭仔細打量了下眼前這個斐迪亞女子。對方雖然是在問他問題,但目光卻一直投向窗外霍弗斯大酒店的位置,端莊之中又壓抑著一份濃厚的焦慮氣息。
這時,女子手提包中突然響起一陣電話鈴聲,女子也只能做抱歉狀,和阿爾伯特匆匆告別,離開咖啡店轉向霍弗斯大酒店那邊去了。
“······”
剛才那名斐迪亞女子提到她是衝著‘保羅侯爵的產業’來購置店鋪的時候,阿爾伯特就意識到了某些微妙的內幕。隨後他便運轉了下自己的探察源石技藝,來觀察女子的身份。
而讓他感到既驚訝又合理的是,那名斐迪亞女子,顯然是一名感染者——嚴實端莊的皮草大衣之下,大概是右臂關節的部位,零散分佈著幾枚細小的源石結晶。
聯想到切爾斯基地區,保羅侯爵的那位摯友——德雷克將軍對感染者的寬容態度。對方既然有親屬在切爾斯基,那可能也會以相似的目光來看待保羅侯爵的產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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