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中午,寇大彪搭乘公交車換乘地鐵,依約來到陸齊位於人民廣場的小店。
那小店就在地鐵通道里,每個角落都被明亮的燈光照得通亮。寇大彪剛一進店,就被今天的陸齊嚇了一跳。
陸齊梳著油光鋥亮的大背頭,頭髮像是抹了厚厚的髮油,每一根都服服帖帖地向後緊挨著,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光亮。他穿著一套深色西裝,只是這西裝穿在他略顯臃腫的身上,顯得很不合身。外套緊緊地繃著,像是在努力包裹住什麼,尤其是腹部那塊,鼓鼓囊囊的,中間的扣子彷彿在做著最後的掙扎,隨時都可能崩開,兩側的衣襬也被撐得微微翹起,好似在無聲地抗議。西裝裡面是一件漿洗得雪白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條深色領帶,領帶結打得精緻又緊實。再看他腳下那雙黑色皮鞋,黯淡無光,鞋面蒙著一層灰塵,還帶著幾道劃痕,與他這身雖然精心打扮卻不得體的穿著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寇大彪不禁笑出了聲,“兄弟,你今天怎麼穿得這麼正式?不過你這皮鞋可太煞風景了,怎麼也不上點油,一點都不亮。”
陸齊對著店裡唯一能反光的鏡子又照了照,略帶期待地問道:“兄弟,你覺得怎麼樣?”
寇大彪忍俊不禁,“行了,你現在這模樣,活脫脫就是個斯文敗類的樣子。”
隨後兩人順著地鐵出口往外走,剛到地鐵口,就瞧見一個在門口擺攤擦皮鞋的老漢。老漢坐在小凳子上,旁邊放著一個簡陋的擦鞋工具箱,裡面擺滿了各種擦鞋工具。陸齊也不囉嗦,爽快地掏了二十塊錢,讓老漢把他的皮鞋擦得亮晶晶的。
地鐵出口不遠處就是人民公園,這是一座承載著厚重歷史文化記憶的地方。它見證了歲月的滄桑鉅變,往昔這裡曾是外國人的跑馬場——“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那是黑暗殖民時期的寫照,無數同胞遭受歧視與壓迫。但隨著時代的發展,這裡早已成為民眾休閒娛樂、交流聚會的好去處,也是城市歷史文化傳承的重要部分。
他倆一走進人民公園,就好像邁進了一個熱鬧非凡的集市。公園的一隅,綠樹蔥蘢,在蜿蜒的小路兩邊,綠化柵欄上牽拉著好些長長的繩子,繩子上滿滿當當地掛著一片片紙片,這些紙片在微風的輕拂下悠悠晃動。路旁有不少大爺大媽,他們拎著板凳坐在路邊,像是約好了一般,都把傘撐在地上,並在傘上掛著他們展示資訊的紙牌。
狹窄的小路被這些傘擠佔得更窄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其間穿梭。大爺大媽們像忙碌的蜜蜂一樣,圍在這些傘的周圍。許多人甚至直接把牌子掛在脖子上,與傘上的紙牌相互映襯,就像是一個個等待售賣的商品標籤。
一些大媽們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誰家的孩子條件好,眼睛還不停地在過往的人群中打量著;大爺們則或站或坐,手裡拿著小本子互相記錄著資訊。角落裡還有些人在小聲地交流著,時不時傳出幾句關於房子、車子的討論聲。
寇大彪和陸齊也如看熱鬧般擠入了略顯擁擠的人流。陸齊明顯有失望,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他就像一隻誤闖進陌生領地的小鹿,眼神里滿是迷茫與無助。面對周圍大爺大媽投來的探尋目光,他更是顯得不知所措。
寇大彪看出了陸齊的猶豫,他推了推陸齊,建議道:“兄弟,來都來了,要不我們再去前面人少的地方看看?”可陸齊卻像被定住了一樣,腳步怎麼也挪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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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源覺醒記憶,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練習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上午還被死肥婆總監要求陪玩……
下午,蘇源就背上了五十萬的違約金
心情鬱悶之際來到酒吧喝悶酒,可誰知竟然被一個自稱是大明星的女流氓給搭訕了。
第二天,什麼都沒有了的蘇源無奈撥通小富婆的電話,加入了她新成立的娛樂公司,為了還債他踏上了戀綜之旅。
——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真沒其他男嘉賓好。”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蘇源,你是我滴神!”
“我靠!天後姐姐怎麼一直看着蘇源啊……她難道……”
“嗯?國民白月光看蘇源的眼神怎麼有點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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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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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昕林清宴黎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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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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