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如意又拿來了一罐子藥,晏如音又要為雲霄換藥了。
其實她很想讓雲霄自己換,可是這混蛋說他身上哪哪都疼,動一下就疼,實在是無能為力。
現在,又到了臉紅心跳的時候了。
脫衣服,還要脫光光,因為大腿根部都有傷,這地方因為平時捂的嚴嚴實實不透氣,傷還不容易好。
雲霄昏迷的時候還好一點,現在他醒著…
晏如音很想一板磚將這貨拍暈,自己給他抹藥的時候他的小兄弟居然…居然…
哎呀…羞死人,不說了…
經歷了臉紅心跳口乾舌燥的抹藥活動,晏如音就不願意理雲霄了,她開始廢寢忘食的修煉起了自己的空靈之體。
雲霄也咂吧了一下嘴巴開始認真的煉化著體內那亂竄的空間之力,體外的傷也要自己慢慢去修復,至少臉上要養好,不然就毀容了。
光靠施如意的藥估計得幾個月才能見效!
距離施如意這個寨子不遠的一座山裡,這裡有好幾座用竹子搭建的房屋。
“你這個廢物,連個老太婆都搞定不了,現在黑神也沒了,沒了黑神的你還有什麼用?”
一個身穿高大,渾身被籠罩在一個黑色袍子中的人用沙啞的彷彿砂紙摩擦的聲音怒斥著昨天那個猥瑣矮小的三角眼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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