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烏拉庫山脈東段雪喇群山一角的偏僻溪谷小鎮,即將爆發一場血戰,溪谷小鎮此時被數百名氣勢洶洶的雷鳴宗弟子團團包圍。
小鎮也跟著升起近百道斑駁劍光,雙方對峙半空,一時劍拔弩張,氣氛凝滯寂靜的可怕,一場血戰眼看就要一觸即發。
小鎮名為“落沙鎮”,百年前不過是一人口不達千人的荒涼小鎮,至從一群外來無名劍修搬來在此落腳,小鎮便越來越熱鬧,如今已成雷石雪嶺地段最繁華的修真坊市。
“無情道友,本宗與落沙坡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落沙坡有赤陽劍宗庇護,本宗也惹不起,但此次你們無故殘害老道那可憐的徒兒“金光”,真當本宗無人不成?”雷鳴宗宗主“雷光老道”一人突出陣前,白髮悲容,怒冠指手,大聲喊話道。
“道友愛徒遇害,悲痛之情,貧道能理解,但道友愛徒之死,與落沙坡無關,道友怕是找錯人了。”已渡過五陽天劫,晉升金丹真人的鐵無情,面無表情,目光冷漠地回話道。
“哼!吾徒金光屍首旁發現了這枚鐵令,在這一帶,就只有你們落沙坡的人,才攜帶此令牌,兇手不是你們,又會是何人?”
“火虹道友,你說這鐵令,在咱們雪喇群山,可還有他家?”雷光老道取出一枚周身雕刻有古樸劍紋的劍形鐵牌,正是一塊代表大荒劍宗弟子身份的大荒劍令,邊說,邊向身旁一赤袍中年男子問道。
“此令劍紋特殊,以在下看,確只有落沙坡一家獨有。”赤袍中年男子輕笑一聲回道。
“不知這位道友是?”鐵無情目光一凝,冷冷看向赤袍中年男子,從此人身上擴散出的靈息來看,同樣為金丹境修士,且修為不在他之下。
“在下流月門“火虹”,幸會!”赤袍中年男子直視鐵無情,客氣回道。
“此令確為落沙坡之物,但殺人越貨,豈會留下如此醒目的鐵證,想來定是有人向吾落沙坡潑髒水,挑撥落沙坡與雷鳴宗的關係,道友切莫上當。”鐵無情一眼就看出那鐵令,就是宗門的大荒劍令,隨即開口說道。
“休要狡辯,老道此行便是前來討個公道,若落沙坡給不出個說道…”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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