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跟尋著淡淡血腥味,七拐八繞,走了不少岔路,才追至這最底層。
望著眼前黑漆漆的四條岔道,呼言石不由有些煩躁,空氣中餘留的血腥味已極其稀薄,加上礦道內礦塵飄揚,還縈繞著各種刺鼻怪味,呼言石也不知拓跋延逃進了哪條岔道。
難道又要一一試探?這四條岔道後,不知還有多少岔道口,這樣瞎找下去可不行,呼言石心頭不禁有些打退堂鼓。
本想追一個重傷之人,手到擒來,用不了多少時間,誰知這礦洞如些複雜,再耽擱下去,萬一黃聖宗的援兵趕來,將他堵在了洞內,那玩笑就開大了。
“咳!”一聲極其細微的嗆聲從最左側的岔道傳來,呼言石臉上慢慢露出了獰笑。
“走!”昏迷中的拓跋寬突然咳了一聲,劉玉、拓跋延頓時色變,拓跋延立即起身抱起昏迷的拓跋寬,招呼劉玉朝礦道更深處跑去。
約半刻鐘後,劉玉、拓跋延面色絕望地停在了礦道盡頭的石壁前,這又是一條死路,待兩人匆忙轉身欲退,呼言石提著“鬼烏刀”已出現數百步之外,在正獰笑著看著兩人。
“一會師伯牽制住他,你伺機逃走。”拓跋延臉露決絕之色,將拓跋寬交給劉玉,取出一粒珍稀的五品“爆靈丹”服下,提著剩下的一柄獅頭圓錘,朝呼言石猛衝了過去。
兩人猛地撞在一起,刀錘互鳴,一擊過後,呼言石原地矗立不動,拓跋延被震退了十幾步,拓跋延方才在礦洞外已受重傷,且消耗了大量真氣,此時自然不會是呼言石的對手。
“熊王變!”拓跋延面寒如霜,這時腹內一股狂暴藥力燃起,由經脈直達全身,拓跋延大吼一聲,“護體罡氣”暴長,雙眼赤紅,化為一頭人形暴熊,幾乎長至礦道頂部,再次撲上前。
“七煞霸體·開!”呼言石不甘示弱,立即開啟體內全部“氣穴”,氣貫百脈,進入了“狂靈霸體”狀態,化為黑焰戰神,提刀就是一記重劈。
兩人近身肉搏,金鳴之聲狂響,氣勁四溢,震的礦道四周石壁迸裂,亂石飛濺,好似隨時要坍塌一般,劉玉離遠處看的是心驚肉跳,心想著此時使用“炎龍騰空·符匣”,不知能否重創呼言石。
長孫前輩說此物築基後期修為以下皆極難抵擋,這光頭大漢修為應沒有達到築基後期,只是拓跋師伯與此人離的太近,礦道又十分狹窄,一旦使用此物,必將造成誤傷,需尋一合適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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