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劉一看得惆悵又失落不已的時候,哪知道即將上車的師清回頭對著劉一的墓地大聲說道:“劉一你這個大騙子,說好的幫我奪得試煉第一呢?還沒開始便跑了,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
“朕操!竟然敢說我不是男人?”劉一頓時就不能忍了,別人說他什麼都行,唯獨這個問題不行!此刻,劉一很是後悔自己之前沒有破土而出,弄得現在想立馬和師清理論理論都不行,更讓劉一崩潰的是師清說完話便登上馬車絕塵而去。
“搞得沒有名堂啊,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我……”劉一忍不住在棺材裡大吼道,心裡卻莫名其妙地想起在之前那個世界裡那個“一百塊錢都不給我”的破梗,頓時就覺得自己這樣想顯得很不嚴肅。
彷彿是賭氣,劉一立馬不再猶豫糾結,當場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助師清拿到試煉第一,當然前提是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到時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劉一想想這個畫面便覺得特別有帶感特別有逼格。
不知道為什麼,劉一總喜歡給別人驚喜,彷彿這是一種神聖無比的儀式感。事實上,劉一也搞不懂對方是不是喜歡這種驚喜的感覺,但他卻樂此不疲。不過對方要是沒有任何驚喜的反應,劉一也會覺得很失落,如果對方有一種受寵若驚的反應,劉一則會覺得無比滿足。其實劉一有時候也懷疑自己的這種狗屁驚喜儀式感可能是一種病,但他怎麼也找不到剋制的方法,甚至有時候會想著如果有朝一日得道成仙,看能不能用無上仙術稍微克制一下。
下定決心幫助師清奪得試煉第一,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劉一從來都不喜歡放空炮。說幹就幹,劉一立馬破土而出,說是“破土”其實也只是挖了一個地道通到地面,劉一順著地道來到地面上後又忍不住找了塊大石頭把地道口堵住。挖地道和堵地道口這兩件事完全是劉一下意識的行為,雖然做得行雲流水,但劉一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可能是因為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埋的棺材不忍心破壞吧。
“啊,還是外面的空氣香甜!”一來到地面,劉一便化身初到燈塔國的楊舒平情不自禁地感慨道。只見外面的場景和自己在棺材裡用神識“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劉一立即確認了自己神識增強了的事實,一種掌握了大殺器的激動之情立即湧滿心頭。
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劉一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又聽說在雪地裡看得太久容易得雪盲症,於是劉一也不敢到處多看。不過這也沒法難住劉一尋找師清和小胖子的行蹤,畢竟現在大雪早就停了,他們離開時留下的車轍清晰可見。不過即便是找到了車轍,劉一也覺得蛋疼:這麼深的積雪自己該怎麼趕路呢?頓時有些後悔不該把馬車送給師清,不過反過來說自己不送給她馬車,她和小胖子該怎麼趕路呢?想到這裡,劉一頓時又感到特別的欣慰和安心。
不過,怎麼趕路的問題還是得解決一下,否則單靠兩條腿那簡直是寸步難行。又是一陣頭(瞎)腦(幾)風(巴)暴(想),交通工具問題沒有想出個解決的辦法來,自己反而覺得很餓了,簡直是餓得不行了。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皇帝都不差餓兵,更何況自己更加不可能虐待自己,劉一立即開始做飯。現在沒什麼心情,只好隨便拿出鐵鍋來燉了塊狗肉對付一下,不得不說餓的時候吃肉總會讓人感到愉悅,腦洞也容易開啟。
看著手上端著的飯碗裡香噴噴的狗肉,劉一突然想到在之前那個世界裡有人用狗拉著雪橇在雪地裡狂奔來著,那自己能不能依葫蘆畫瓢呢?一想起自己坐在雪橇上,前面一群傻狗拉著往死裡朝前跑,那個畫面簡直不要太拉風。但問題也隨之而來:自己該去哪裡搞那些拉雪橇的狗呢?也不知道傳說中的雪橇三傻在這個世界裡到底有沒有,要是有的話,一定要搞一大群二哈來拉雪橇,那個畫面想想都覺得好歡樂。
劉一突然覺得有些沮喪,感覺自己想出來很多好主意,實施的時候卻遇到這樣那樣的阻礙,比如說之前的飛劍以及現在狗拉雪橇都是如此。不過等劉一很快冷靜下來後便覺得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不禁想到世界上又有幾件事是一蹴而就的呢?
吃完碗裡的狗肉後,劉一已經徹底地靜下心來,他決定一項一項地試驗自己的想法。沒做多想,劉一便拿出玄音短劍來,一邊朝劍上源源不斷地注入元氣,一邊用神識小心地控制著。事實證明劉一的這個方法確實是對的,當劉一失敗了幾百次後,終於勉強可以控制玄音劍起飛了。但劉一也發現了他想出來的這個辦法侷限性不是一般大,不但要求神識十分強大,還要求元氣十分充足,同時用作飛劍的劍一定要堅固無比,否則三下兩下就承受不住源源不斷的元氣輸入劍體自己先毀了那就沒法搞了——別人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卻是殺敵為零自損一千,未免太尷尬了。也算劉一幸運,竟然勉強符合上述三個條件,劉一開心得猶如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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