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他也要做生意啊,不是嗎?”
“你們聽說了嗎?咱們樓上可是大金國的二太子,要是大宋咱們什麼時候能和太子在一棟樓吃飯啊。”
趙斌是越聽越氣,有心衝進屋內一刀一個全部了賬,又害怕打草驚蛇失了喇罕。心說:“你們再樂會,一個個都跑不了。”想到此,身形一晃,翻身來到三樓,原本想越進屋內,卻聽見屋內又是漢人說話,趙斌穩住身形,潛身窗前仔細看去。
只見屋內一箇中年男子,正在幾名美女的伺候,吃菜飲酒,邊吃邊說道:“這二太子也是,放著如此美女不要,竟抓著那兩位不放,不想這金國人也有曹公之好啊。”
趙斌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飄身來到四樓,向屋內看去,只一眼趙斌就氣的雙目血紅。
原來這屋內只三人,但是場景卻不堪入目。屋內一張大床,一金國男子坐在床邊,腰間圍著一件袍服,除此以外,一件衣物都沒有,手中拿著一根馬鞭,面前是兩位漢家婦女。這兩名女子身上不著片縷,四肢著地,每人身上披著一張羊皮,脖頸上套有繩索,繩子的一端牽在那金國大漢手裡。
這大漢竟然說出一口流利的漢話:“兩位皇后,快快行禮,感謝本王,今日孤王親自教你二人這牽羊之禮,你們早早習慣,日後到了我大金,也可憑藉此禮,好生討好我叔父。到時候沒準還能再做我大金的皇后,豈不也是一件美事啊。”說著不由得大笑出聲,這兩人正是徽宗的皇后鄭氏和欽宗的皇后朱氏。
趙斌見此一幕,更是平添三分怒氣,腳尖一點三樓的屋簷,雙刀在前,整個人飄入屋中,不等喇罕喊出聲,腰上用勁,整個人憑空翻了個跟頭,一腳正踏在喇罕的胸口上,將這胖大漢子踏翻在床上,鹿角刀隨即搭在喇罕的脖子上。“二太子!你可還有什麼遺言啊?”
喇罕定睛一看,不由得大笑出聲:“你就是四弟頻頻提起的趙斌吧,怎麼今日不殺四弟,改殺我了?”
“狗賊!這就是你的遺言嗎?”
喇罕心知自己難逃一死,也不再惺惺作態,大笑說道:“你漢家女子的滋味果然與我大金不同。”說著還伸出舌頭微微一舔嘴唇,趙斌見此,氣的圓睜雙眼,眼角崩裂滲出鮮血。將鹿角刀齊齊搭在喇罕頸上,兩個彎鉤宛如剪刀,雙手一揮將喇罕的人頭剪了下來,人頭滾落一旁。
趙斌將雙刀向兩側一揮,割下兩片幔帳,也不回頭只是一揮向身後拋去:“請兩位夫人權且以此避體。”
鄭、朱二位皇后忙撿起幔帳將自己身子包起來,才跪倒在地:“請恩公轉身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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