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去不去由不得你!”
包拯沉哼一聲,板起了黑臉。
包拯雖然不會武功,但身上那股子威嚴展昭還真有些怵頭,縮了縮脖子嘟囔道:“幹嘛非叫我去,公孫策都首功了,叫他去不行嗎?”
原來這小子是吃醋了,包拯沒好氣的說道:“你我當然也會請功,但公孫策是師爺,是動腦子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叫他去跑腿耽誤功夫不說,不是大材小用嗎?”
“開封府你武功最高,跑的最快,你不去誰去?”
合著這跑腿的活我幹就是物盡其用唄?展昭對如今這重文輕武的想法很是膩歪,苦著臉說道:“大人,不是我要抗命,你是不知道,那教坊司實在太恐怖了。”
“上回那三個妖女住在裡面不說,還有一個變態的老禿頭,武功高的都沒邊了,這些也就罷了,關鍵是一個掃地的雜役也能隨意拿捏我,就連裡面普通的姑娘都個個流氓如淫賊,我要是去了實在性命人格不保呀!”
上次教坊司的悲慘經歷實在給展昭造成了深刻的心理陰影,死活就是不願意去。
展昭這麼固執,在自己面前還是頭一次,包拯有點怒了,喝道:“放肆!差事還有挑挑揀揀的嗎?你身為四品御前帶刀侍衛,保護官家就是你的職責,官家帶你去你也不去嗎?”
這話說的有點硬,展昭終究沒拗過包拯,只能垂頭喪氣的認了命。
…………
教坊司,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在裝扮打掃各自的房間,就連巫行雲和李秋水也被姑娘們拉著排練節目去了。
韓光耀可算是找到了機會過過手癮,正抱著小嬋,要給小姑娘測量一下身體發育情況,玩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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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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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趙慎行加冠,立字尚武。
他舉起長槍,肩挑六房,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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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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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