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鋪著一塊布。
不是為了好看,是怕磕碰。布面有些舊,被反覆摩挲過的地方微微發亮。上面擺著幾串手串,一顆顆珠子顏色不一,有深有淺。
秦默坐在窗邊,手裡慢慢盤著。
他三十七歲,文玩愛好者。
不是做生意的,也不是收藏家,只是“玩”。
“慢慢來。”他說。
他第一次接觸文玩,是朋友帶的。
一串普通的手串,說不上多貴,但拿在手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不急,不用做什麼,只是盤著,看著它一點點變化。
那種變化,很慢。
一開始看不出來,過一段時間,再對比,就能發現顏色深了一點,表面更潤了一些。
他有點上癮。
不是因為價值,而是因為過程。
“有時間在裡面。”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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