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德國柏林,柏林城市高速公路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迪倫堡教授駕駛著他那輛銀灰色的賓士E級轎車,以時速八十英里的速度平穩行駛在中間車道上。
車載音響裡播放著舒緩的古典音樂,是莫扎特的第四十交響曲。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開長途時聽古典樂能讓他保持專注,又不至於過度緊張。
此刻的迪倫堡教授,心情不太平靜。
自從三天前那場學術會議上,他把自己團隊的最新研究成果公佈之後,他就感覺到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有幾個陌生號碼打來電話,但一接通就結束通話;實驗室的門鎖似乎被人動過痕跡;甚至在校園停車場,他總覺得有人在暗中觀察自己。
但他畢竟是學者,理性告訴他這可能只是自己多疑了。
畢竟,這裡是德國,是法治社會,誰會因為幾句學術觀點就對一個教授動手?
他搖了搖頭,想把這些雜念甩開,專心開車。再有四十分鐘,他就能到達慕尼黑州的朋友家,那裡有一場小型的學術沙龍在等著他。
後視鏡裡,一輛深藍色的重型卡車緩緩駛入他的視線。
迪倫堡教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那是一輛典型的德式長頭卡車,車頭巨大,掛著雙層拖車,看起來像是跨州運輸的貨運車輛。很常見的車型,高速公路上到處都是。
他沒有在意,繼續保持車速前行。
但很快,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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