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見方陽拒絕，鄭老爺子就不再提這件事，轉移話題道：“我聽則巨賢侄說，方小友還要繼續做空滙豐銀行？不知道具體是怎麼打算的啊？”
方陽看了一眼微笑點頭的李則巨，侃侃而談道：“滙豐銀行上次助紂為虐，不僅沒什麼損失，還賺了不少手續費，這樣可不行。我準備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的股價繼續下跌，希望幾位老爺子和我一起出手，大家共同進退。”
鄭老爺子皺眉道：“可是，他們公司的業績最近一直很堅挺，根本沒有下跌的理由啊，我們強行做空的話，風險會不會很大？”
方陽淡淡道：“既然是金融交易，那麼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有風險的。這也是我找幾位老爺子合作的原因，如果沒有任何風險的話，我不如單槍匹馬乾掉他們了？”
李則巨看氣氛不太對，連忙打圓場道：“方先生，你的意思我們都明白，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這筆交易的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方陽微笑道：“金融市場瞬息萬變，成功率這玩意要如何判斷呢？我只想提醒各位，如果這件事完全不可能成功的話，你們覺得我會不自量力，自討苦吃嗎？”
四位老爺子一愣，這才想起方陽曾經的戰績，那可是國內外市場，未嘗一敗的存在啊。
他既然這麼說，肯定就是有了很大把握了？
李老爺子笑道：“既然方小友信心十足，那我們幾個老傢伙，也就不用瞻前顧後了，你直接告訴我們，應該怎麼做吧？”
鄭老爺子介面道：“對，說說要怎麼在對方業績很好的情況下，做空他們的股價？”
方陽笑了笑，語氣平靜道：“這件事其實很簡單，他們的業績不差，我們就讓他變差不就行了？到時候四季報一發出來，業績一塌糊塗，他們拿什麼維護股價？”
“啊……這……這要如何做到？”
四位老爺子都驚訝萬分，一時間甚至以為方陽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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