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連忙端起酒杯,和鄭永明碰了,道:“謝謝姐夫,現在我在縣城安了家,咱們兩家距離近了,得了空閒就可以相互多走動走動,跟串門兒似的。”
鄭永明連忙點頭:“那是,以前離的遠,走動的少了些,如今離的近了,要越發親一些才好。”
“姐夫,正是這麼個道理!”
兩人說著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鄭永明又道:“周老爺子、同叔、騰叔,我不勝酒力,無法多陪,你們就在一起喝個痛快吧。”
張道同笑笑:“我們知道永明不勝酒力,不會勸你酒。不過,你可不能走,得在這兒陪著。”
王騰也連忙接著道:“對,不能走,在這兒陪著。”
鄭永明淡笑道:“那是一定的,我不陪著喝酒就算了,怎麼能離席,那豈不是太過分了?”
許毅見張道同、王騰和鄭永明三個人也十分熟悉,心裡暗暗嘀咕,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認識的。
而且,張道同和王騰都是愛酒的人,鄭永明沒有酒量,又怎麼能跟他們走到一起,成為好朋友?
這讓許毅感覺有點奇怪。
可這飯桌上,都在聊時下發生的許多典型的“新聞”,許毅不好開口詢問三人是怎麼認識的,就在心底想道:“日後得了空閒,必然有聊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到那時,自然就知道了。”
鄭永明和張道同、王騰相識的事情,許毅就暫時沒提,只和大家一起聊改革開放這幾年來,各個大小地方的發展,到處發生的知名事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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