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家機關城的地核深處,熔岩池翻滾著熾熱的岩漿,彷彿是大地的心臟在劇烈跳動。而在這熊熊烈火之中,竟然漂浮著一團奇異的灰燼,那是先祖記憶雲的殘骸。
諸葛青陽無力地癱坐在控制檯前,他的手指深深地摳進了“洪武”編鐘的裂縫裡,彷彿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他的眼神空洞,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與此同時,金書媛的虛影蜷縮在角落裡,她的身體正遭受著活字血與仁王黏液的拉鋸戰。這兩種力量在她體內相互交織、衝突,讓她的右臉不斷地剝落又重組著,顯露出《農政全書》的活字程式碼。
突然,一陣尖銳的警報聲打破了沉寂。托馬斯的金屬化右臂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一樣,突然抽搐著指向地面,義眼的掃描波穿透了十六層甲板,直直地射向四百米下方的深處。
“警報!底部艙室滲入高濃度混沌脂!”托馬斯的聲音在空曠的地核中迴盪,帶著一絲恐懼。
諸葛青陽抓起弒神鏵刀躍入檢修井,下墜時瞥見墨衡正在解析最後殘存的先祖資料流:“不是自然沉積物!結構呈現秦代兵俑陣列特徵...”話音被突然噴發的青銅液體淹沒,諸葛青陽撞破隔離層,靴底踩上的不是金屬地板,而是蒙著千年海藻的青銅戰船甲板!
九艘巨大無比的樓船宛如山嶽一般矗立在海面上,它們整齊地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狀,彷彿是宇宙中最神秘的星辰陣列。這些樓船的桅杆並非普通的木材,而是用青銅澆鑄而成的扶桑神樹,那粗壯的樹幹和繁茂的枝杈,讓人不禁想起古老神話中的世界樹。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這些扶桑神樹的枝杈之間懸掛的並不是傳統的船帆,而是一種奇特的量子運算膜。這種膜的表面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仔細觀察可以發現,上面竟然浮動著《甘石星經》中二十八宿的立體投影。這些星宿的位置和形狀都被精確地呈現出來,彷彿是將整個星空都搬到了船上。
而在本該是紫微垣的位置,卻赫然鑲嵌著一個仁王複眼結構的光球。這個光球散發出詭異的光芒,與周圍的星宿投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站在船頭的金書媛,她的身影如同虛影一般,若隱若現。突然,她的仁王左眼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開始滲出一種黏稠的液體,那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甲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響。
金書媛的聲音在風中迴盪:“始皇東渡艦隊……徐福帶走的不是童男童女,而是方士集團最危險的實驗!”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墨衡的驚呼從頭頂檢修井傳來:“青陽!看那些兵馬俑!”青銅戰船兩側,三千尊水兵俑手持戈戟緩緩轉身。它們掌心的武器根本不是青銅器,而是由《呂氏春秋》殘簡摺疊成的量子刀刃!俑身縫隙裡滲出熒光的黏液,在甲板上匯聚成《史記》記載的徐福東渡篇章,字跡卻扭曲成仁王的基因圖譜。
“解析竹簡!”諸葛青陽揮刀劈開一尊兵俑,飛濺的黏液在半空凝成竹簡投影。金書媛的活字血滲入篆字,聲音突然變成七十位方士的合誦:“...蓬萊非仙山...乃混沌之眼...以人牲煉不死藥...得黑水玄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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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厭
穿越成北疆邊軍最底層的罪卒。被家族拋棄,身負重傷,扔在傷兵營等死——這是地獄的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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