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覺得蘇則這個樣子,實在令人不解,所有都過來詢問,為什麼不抓緊時間渡河,在這裡看什麼?
這個時候的車爾臣河就像是一條小河溝,上面只有厚厚一層的冰,甚至就算是冰被踏破也絕對不會影響什麼大局,最多就是士兵的褲子和鞋子弄溼,這樣的損失還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蘇則卻是連連苦笑“你們知道什麼?這明明是敵人給我們佈置的陷阱,就是要圍獵我們的。你們都是本地人想一想,往年這月份車爾臣河是個什麼樣子?水量會這麼低麼?就這麼一層薄薄的冰層麼?”
他這麼一說眾人也都想起來了“對呀,今年這河怎麼這個樣子?往年就算是沒有開凍,也是有很高水位的,可今年的水呢?”
“這還不簡單麼?都被人在上游攔截了,他們就是等著我們過河的時候,給我們來一個衝擊,要是我沒有預料錯的話,讓分家就在這附近看著我們呢?”說到這裡他也是一陣苦笑“男鬼他們一直都不著急,原來早就在等著我們了,可笑的是我們還一直都在人家算計中尚不自知,看來我這一次是敗了,恐怕連海頭都已經在人家算計之中。”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驚了“那麼該怎麼辦?我們不回海頭了?那要去哪裡?”
“去且末吧,然後去精絕國,也許在那裡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可現在的問題是人家會不會讓我們到那裡去呢?”
不管怎麼樣,大軍既然已經看出了問題,還是要沿河向西邊走,可就是有一些不信邪的,不少富人就直接過河,他們也覺得自己也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事實證明他們的確很順利過了河,有人立刻回來告訴蘇則,蘇則卻繼續苦笑“你們想得太簡單了,人家既然早就來了,怎麼會沒有準備?他們看到都是些商人過河,自然不會阻攔了,要是我們軍隊過河,你們就知道厲害了。”
其實到了這裡他們再想走已經非常困難了,糧食不多,大家又瘋了一樣跑了一天一夜,現在都是強弩之末,想要去精絕國那也是水月鏡花,所以別看大家都說要走,可是速度慢得讓人驚歎。
不少人還都看著已經過河的那些商人,終於還是有人按耐不住,樓蘭王就帶領自己計程車兵準備過河。
可他們剛剛踏進河道就聽到了來自於上游的轟鳴之聲,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看到洪水像是惡龍一樣衝擊而下,浪濤之間河道里的人全都消失不見,剛才看著還挺安全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片汪洋。
這個天氣這種衝擊力,不管淹死沒有都一定活不了了,好在蘇則的反應比較快,讓軍隊遠離河道,這才沒有受到很大的衝擊,但是這種景象卻也讓這些士兵都趕到了絕望,恐怕真的要去精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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