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聯哥在那頭愣了半秒,突然拔高了音量,聽筒裡的電流聲都跟著炸開,震得我耳朵有點麻:“肖洛翎?這名字夠勁!又冷又利,三堂共主就得有這名號!我馬上去通知各堂口的兄弟,東城的彪子、西巷的老鬼,還有南碼頭那幫新來的,保證今晚之內,所有據點的黑板上都寫上這三個字!要不要整個儀式?比如點柱香,讓兄弟們對著名號磕個頭?”
“不用搞那些虛的,” 我皺了皺眉,靴底在凍硬的雪地上碾了碾,留下個清晰的鞋印子,“讓他們記牢了就行,以後道上提肖爺肖洛翎,都知道是三堂共主,少出岔子比啥都強。” 頓了頓,我又加重語氣,“另外,讓各校門口的哨點盯緊點,尤其是晚自習前後,學生多,別在這附近鬧事,聽見沒?真有事兒,往遠了挪,別沾著學校的邊。”
“明白!您放心!” 阿聯哥的聲音透著股被凍出來的哆嗦,卻掩不住興奮,“我這就給哨點的兄弟發訊息,讓他們把煙掐了,暖手寶揣懷裡,改成‘學生模式’蹲點。對了肖爺,這名字…… 是不是有啥講究?聽著就不像隨便起的。”
我看著教學樓四樓亮著的那扇窗,孫夢的座位應該就在那裡,此刻大概正對著物理題皺眉頭。風捲著雪沫子撲在臉上,有點疼,卻讓人腦子清明:“別瞎猜,記牢就行。”
“哎哎,我不多問,” 阿聯哥趕緊應著,“那我先去安排了,您早點回教室,這天兒能凍掉耳朵。”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往衝鋒衣內袋裡塞得更緊了些。
我轉身往教學樓走,黑色的身影踩在雪地上,像道沉默的影子。肖洛翎這三個字,從今往後就是三堂共主的印,得像這雪地的腳印一樣,踩下去就不能含糊。而教學樓裡那盞亮著的燈,是肖琑的根,得護得穩穩的。
快到樓梯口時,聽見上面傳來王少的喊聲:“肖靜!你掉雪堆裡了?這麼久才上來!”
我抬頭,看見王少扒著四樓陽臺欄杆往下瞅,棉手套扒在冰冷的鐵欄杆上,指節都泛了白。孫夢的腦袋也從他旁邊探出來,羽絨服的帽子滑到腦後,露出凍得發紅的耳朵,臉上帶著點藏不住的焦急。
我揚起嘴角,衝他們揮了揮手,黑色衝鋒衣的袖子在空中劃了道弧線,隨即加快了腳步。靴底踩在積雪的臺階上,發出 “咯吱咯吱” 的響,像在給 “肖洛翎” 這三個字,敲一段踏實的過門。
“幹嘛?催什麼催!上你的晚自習去!” 我衝四樓喊了一聲,邊跑邊喘氣,冷風順著喉嚨灌進去,嗆得我咳嗽了兩聲。王少在隔壁班欄杆那邊做了個鬼臉,轉身縮了回去,孫夢也趕緊把頭縮回我們班教室,欄杆邊瞬間空了。
剛跑到二樓轉角,就看見詹洛軒倚在欄杆上。他沒戴帽子,黑色大衣的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深色的高領毛衣,側臉在樓道燈光下泛著冷白,目光正落在我身上。他的教室在二樓,我們仨的在四樓,顯然是特意在等我。
“跑那麼快,不怕摔著?” 他開口時,聲音裡帶著點被風吹過的涼意,目光掃過我沾著雪沫的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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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女主人被變態跟蹤,她去陪她,卻身上幾十刀,倒在血泊里。
而女主見此,卻只依偎在男主懷裡,嬌柔可憐,
“米可一定會上天堂的。”
重生覺醒,米可意外綁定了魅魔系統。
從七大男主身上賺的每一筆錢,都可以成為她升級美貌的直接資本。
從此,她裝綠茶,釣權貴。
壞的坦蕩,美的囂張。
從人人都不喜歡的醜女,到津圈權貴瘋搶的頂級美女。
有人嘲笑她滿身銅臭,心術不正。
米可只是淡淡一笑,
“好女孩只是得到了一個好字,而我,得到了一切。”
-七大男主,都紅着眼,一起問。
“阿科,你到底把我們都當成什麼?”
米克的指尖輕輕搭配唇角,眼底充滿玩味。
當然是...垃圾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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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