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聯剛要咧嘴笑,被我用胳膊肘頂了下腰眼。
“不過你可記好了,” 我飛快地補了句,眼神往遠處的方向飄了飄,“玄武堂那幫人只認我是‘小師妹’,穿校服、背書包、被張老師罰跑圈的那種。他們壓根不知道我就是‘肖爺’—— 這層身份金貴著呢。”
唐聯的眉梢挑得老高,酒紅色頭髮被風掀起來,幾縷髮絲纏在他耳後,露出眼底藏不住的促狹:“所以到時候他們衝過來,看見‘小師妹’正騎在姬濤背上揍他,會不會驚得把對講機都吞了?”
“不不不。” 我趕緊擺手,指尖在漸涼的秋風中劃出個弧線,路邊的槐樹葉子被風捲得沙沙響,幾片泛黃的葉子打著旋飄落,擦過我的手背。“那個時候我早換了行頭 —— 黑色連帽衫拉到下巴,工裝褲束著褲腳,再戴個壓得很低的鴨舌帽,活脫脫就是‘肖爺’的樣子。”
唐聯挑了挑眉,酒紅色的髮梢被風掀得掃過眼角,語氣裡帶著點戲謔:“對啊,那他們怎麼知道你是小師妹?等會兒衝進來看到個陌生的‘肖爺’,保不齊先把你當姬濤的同夥一起摁了。”
“怎麼會?” 我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不遠處的花壇裡,幾株菊花在風中輕輕搖曳,花枝上還掛著未乾的露珠。“玄武堂的人都是錚哥帶出來的,最懂規矩。他們衝進來的時候,眼裡只會盯著姬濤 —— 那傢伙出黑拳的架勢,拳頭攥得指節發白,領口扯得歪歪扭扭,地上還躺著被他打暈的裁判,明擺著是破壞規矩的人。誰有空打量角落裡站著的是‘肖爺’還是‘小師妹’?”
風突然緊了緊,卷著我的聲音往遠處飄,像被誰用手扯著往天上拽。我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唐聯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胸有成竹的篤定,尾音都透著點笑:“先把敵人解決了再說。等他們把姬濤按在地上銬起來,咔嚓一聲鎖上手銬,對講機裡喊著‘目標控制住,請求支援’的時候,我再慢悠悠摘了帽子 —— 你猜怎麼著?”
唐聯配合地挑眉:“怎麼著?”
“我就衝帶頭的師兄笑一笑,聲音放軟了喊‘哥哥們,好久不見’,保管他們愣三秒 —— 先是手底下的動作僵住,接著眼睛瞪得溜圓,最後互相看一眼,那表情能比姬濤被銬住時還精彩。” 我比劃著他們可能露出的神情,指尖在冷空氣中點了點,腳邊不知何時積起一小堆槐樹葉,被風一吹,簌簌作響。“到時候再慢慢解釋,說‘肖爺’就是我,我就是他們總唸叨的那個小師妹,不就好了?反正人已經抓住了,規矩也維護了,他們難道還能因為我穿了身黑衣服,就不認我這個師妹?”
唐聯被我逗得低笑出聲,酒紅色的頭髮在秋風裡晃得像團跳動的火,他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指腹帶著常年握拳的薄繭,把原本整齊的髮絲揉得亂糟糟,髮梢掃過臉頰時有點癢:“你倒會打如意算盤。就不怕張爺知道了,罰你抄一百遍堂規?”
“抄個屁啊!” 我拍開他的手,伸手把被揉亂的頭髮捋順,指尖勾住纏在一起的髮結扯了扯,“我是朱雀的人,又不是玄武的,他們的堂規管不著我。再說了 ——”
我抬頭望了望天空,聲音突然軟了點,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得意:“我是他們最疼的小師妹。上次大師兄帶的那幫人在拳館練擒拿,我被絆倒磕破了膝蓋,他們圍著我忙了半宿,又是找醫藥箱又是買冰袋,大師兄還把自己的護膝摘下來給我綁著,說‘小師妹細皮嫩肉的,哪經得住這麼摔’。”
秋風悠悠地吹過,卷著槐樹葉輕輕擺動,偶爾有幾片泛黃的葉子慢悠悠飄落,劃過唐聯的肩頭,掉落在地面上:“他們平時最照顧我。我每天早上去拳館,二師兄都會提前把沙袋擦乾淨;三師兄知道我愛吃甜的,總在我裝備包裡塞大白兔奶糖;錚哥更別說了,看我練得狠了,總會藉口‘動作不對’讓我歇會兒,其實是怕我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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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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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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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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