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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虧欠,不要藕斷絲連_第375章 這下死定了(1)

“阿洛……” 我下意識地抬手去推他,指尖剛碰到他汗溼的襯衫,就被那滾燙的皮膚燙得猛地縮了縮,可不知怎的,反而更緊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肌肉硬得像塊燒紅的烙鐵,線條繃得緊緊的,卻在我指尖觸到的瞬間,極輕極輕地顫了顫,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

他突然扣住我的後頸,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我抬頭,滾燙的吻便毫無預兆地落下來。那根本不是什麼溫柔的觸碰,帶著點破釜沉舟的狠勁,像要把這些年藏在眼底的隱忍、無數個深夜的慌張、和此刻幾乎要將人焚燬的滾燙,全一股腦揉進這一個吻裡。他的唇齒間還殘留著威士忌的烈和果酒的甜,混著他身上常年不散的雪松味,在我嘴裡炸開,燙得人眼眶發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過我發燙的臉頰。我這才看清他眼睛裡的紅血絲,比剛才更密了,像燃到盡頭的煙火,火星子在眼底瘋狂跳動,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滾燙。“剛才說的話……” 他的喉結用力滾了滾,聲音輕得像風中的嘆息,卻又字字清晰地砸在我心上,“還算數嗎?”

“什麼……” 我腦子發懵,被他壓得快要喘不過氣。

熱浪突然從心底翻湧上來,比身上的灼燒感更甚。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睫毛上沾著的汗珠像碎鑽,被幽藍的螢幕光一照,閃得人眼睛發花。突然就用力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蚋,卻異常清晰:“算……”

他的眼神猛地亮了,像被火星點燃的乾燥篝火,瞬間竄起高高的焰苗,噼啪作響,把眼底所有的混沌都燒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純粹的、滾燙的光。

下一秒,他更緊地扣住我的後頸,指腹幾乎要嵌進我汗溼的皮肉裡,滾燙的吻再次落下來。這次不再有半分克制的試探,帶著點玉石俱焚的狠勁,舌尖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關,捲走我所有的呼吸,像要把這些年藏著的、憋著的、不敢說的、不能言的,全都揉進這一個吻裡,要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才甘心。溼透的豹紋裙被他胡亂地往上掀,布料卷在腰間,露出的皮膚撞上他滾燙的掌心,那溫度燙得人一顫,像有細密的電流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麻得人舌尖發木。

詹洛軒的吻,比王少的要霸道一百倍。王少的吻總是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視,像捧著易碎的琉璃,連呼吸都放得輕輕的,生怕重了會碰碎;可他不一樣,帶著股不容拒絕的侵略性,唇齒間全是隱忍到極致的灼熱,咬得我下唇發麻發疼,卻又在我忍不住悶哼出聲時,用舌尖極輕極輕地舔過那點疼,帶著點笨拙的、無措的歉意,像個闖了禍的孩子。

他的手順著我汗溼的腰側往上滑,指尖碾過我後背凸起的脊椎,每一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人想縮,卻被他更緊地按在懷裡,手臂勒得我肋骨都快發疼,可那力道里又偏偏藏著點怕弄疼我的猶豫,矛盾得讓人心臟發緊。

“阿洛……” 我抓著他後背的手突然收緊,指甲深深陷進他緊繃如石塊的肌肉裡。那裡的皮膚燙得像剛從熔爐裡撈出來的烙鐵,即便隔著被汗水浸透、早已貼在身上的襯衫,那驚人的熱度也像要燒穿布料,順著指尖往我骨頭裡鑽。他卻像全然不覺那點刺痛似的,吻一路往下,掠過我急促起伏的胸口,落在我汗溼得發亮的鎖骨窩裡。

他用牙齒輕輕啃噬著那片脆弱的皮肉,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紅痕,像在宣示什麼不容置喙的所有權,又像在小心翼翼地標記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每一處印記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空調還在不知疲倦地吹著風,可那點涼意早被滿室的氣息衝得煙消雲散 ——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未散的威士忌烈氣,還有彼此灼熱的呼吸,攪成一團密不透風的網,把我徹底裹了進去,連呼吸都帶著他獨有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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