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的召喚物‘毛球’,似乎沒有遭遇邪教的控制?”帕莎好奇地望著蒂厄,心中忍不住想要把這小傢伙蹂躪一番。
“它是靈界生物,與我們有較大差別。而且,它也不用佩戴花環,聽不到恐怖的囈語。”諾文摸了摸頭上的花環,“按照‘星星’大人的建議,我們暫時還需要戴著花環。”
“大人,我可以秘密潛入教堂,探聽對面的訊息,我熟悉教堂的佈置,有不小的把握躲過教堂的守衛。”菲爾挺了挺胸膛。
“那要冒著很大的風險。”諾文目光銳利:“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知道我要做什麼,大人。”菲爾目光堅定地回望著他。
“塔羅牌給你,我們退到村外的樹林裡。”諾文把紙牌遞給菲爾,拍了拍他的肩膀,“祝你好運,菲爾。”
菲爾接過牌,轉身離開房間,身影在眾人的注視下遠去。
......
“你看中那位諾文先生了?”蒼老的聲音在倫納德心頭響起。
“老頭,他是個不錯的人選,冷靜、果斷、有實力,還有著一顆善良而真誠的心靈。”倫納德站在村頭的一棵大樹上,俯視著村莊的人和物,“按照愚者大人的命令,我們這些持有大阿卡納牌的成員,都有著選拔小阿卡納牌的權利和義務。獵人公會的‘聽風者’,既沒有教會的規定作為牽絆,也不像在野非凡者一樣懵懂無知,非常符合我的心意。”
“而且,諾文的身上有著愚者大人的氣息,我們兩人的相遇,或許也是命運的必然。”
迎著微風,站在樹梢,品評人物,觀賞美景,倫納德心神愉悅,起了吟詩的興致。
他仔細推敲了一刻鐘,勉強念出一句詩文,立刻遭受了帕列斯·索羅亞斯德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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