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奇也不遮掩,航海從來就是風險和利潤等同“岳丈,越是有利潤的東西越是有風險,有得有失誠不欺人。”
潘易嶺說:“我知道,我擔心近峰有一天……唉,他要有這個心思,攔也攔不住。”潘近峰無心科舉倒是對匠學上心,這事潘易嶺還和楊元奇有過交流。潘近峰現在興趣越來越明顯,喜歡的是數理和天象這類,他們都知道著迷這類的往往也會喜歡航海,比如他現在經常嘮叨的星圖就和航海極有關聯。潘易嶺年紀這麼大才有兒子,雖然是兩個,潘近峰這個愛好還是讓他徒呼奈何。
楊元奇道:“岳丈你是不是擔心過早了,金蓮當年你再疼愛她,也沒管她從商啊。”一個女子喜歡商業疏於琴棋書畫,這個老爹也不算很稱職。
潘易嶺怒了:“我不就是隨她愛好,所以最後她倒是專於商業。現在近峰喜歡奇技淫巧,我又是放任,真的有一天……”
秦可兒打斷潘易嶺:“老爺,說什麼呢,不是還有我這個母親。”
這事楊元奇不敢多言,各家有各家事。只得說:“岳丈,我還是將門上戰場的那種,你也沒擔心金蓮成寡婦啊。”
“閉嘴!”潘易嶺和秦可兒異口同聲,這貨嘴就每個把門。
潘易嶺說:“好了好了,你什麼時候去定邊?”這裡一堆“妖精”,自家女兒卻在定邊呢。
楊元奇道:“總得多陪好母親才能動身。”這事只能搬陳氏出來,百善孝為先。
潘易嶺愣神不好再說,秦可兒可不管:“得了吧你,你現在什麼差使都沒,天波楊府才是你最後待的地方,趕緊定邊走一趟,回來再好好把你們楊府的梳理一番。”
潘易嶺也道:“清風寨這麼多人在,不用擔心會有什麼,鹽州你父親過去,也無需憂擾。定邊城你確實得自己趕緊過去一趟。”以前鹽定路不能只有定邊,現在鹽定路不能只有鹽州。
楊元奇想到了正事,他老爹北調,潘金蓮放下清風寨去往定邊,本就擔心那裡沒了人出問題。現在一看,他還真不能待在這裡。
秦可兒笑了笑:“怎麼?!現在知道擔心了!想想就為我那個繼女叫屈。她引不得你過去,倒是你的“正事”有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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