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兩眼盯著韓度的臉龐,將他一切神色變化都看在眼裡。頓時譏笑著說道:“喲,堂堂鎮海侯難道也是敢做不敢當嗎?”
韓度苦笑了一聲,說道:“你就別取笑我了,行不行?”
安慶卻臉色一正,認真的和韓度說道:“這不是我取笑你,而是這件事你光想著逃避是躲不過去的,你必須要親自去面對。瑤月你準備怎麼辦?孩子你準備怎麼辦?”
韓度一聽,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咚咚的在跳動,頭疼的厲害。
而安慶卻沒有囉嗦,直接說道:“明日你和我一起去看看瑤月妹妹,這件事究竟怎麼解決,我覺得還是和她坐下來,一起商議過才好。”
“去,去見她?”韓度現在根本沒有底氣去見瑤月,去了該怎麼說?
說她害了自己?如果給自己下藥也算是害自己的話,那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不要臉的人,巴不得被這樣害了。再說了,韓度也拉不下臉來,畢竟這件事是自己佔了瑤月的便宜。
說孩子歸自己?明明知道瑤月是多麼的想要這個孩子,韓度豈能這樣做?當然,按照習俗來說,這個孩子的確是應該歸自己。若是自己堅持要的話,即便是瑤月去高官也不會有絲毫作用。哪怕自己不是鎮海侯,只是一個平頭百姓,官府也會把孩子宣判給自己。但是韓度不想這樣做啊!
韓度有些擔心的看向安慶,問道:“你是想要把孩子帶回來?”
“當然,這畢竟是你的親生子。”安慶毫不猶豫的點頭,“若是瑤月願意的話,我身為鎮海侯府當家主母,自然會接納這個孩子的。”
就是因為如此,自己才擔心。韓度神色有些複雜,再次問道:“若是瑤月不願意呢?”
“你都沒有問過瑤月,怎麼就知道她不願意?”安慶語氣有些重,瞪眼看向韓度,“這是鎮海侯府,不是尋常百姓之家。她有什麼理由不願意?”
韓度頓時閉嘴,低著頭心裡在不斷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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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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