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度略微沉吟一下便明白了,肯定是自己昨日的提醒起了作用。和官紳不納糧導致天下富者恆富貧者愈貧,窮苦百姓的賦稅會越來越重比起來,老朱顯然還是捨得花銀子的。
老朱自己就是親身經歷過元末的,他太清楚一窮二白的百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相比起整個老朱家的天下,一些財物真是不值一提。
頓了頓,老朱語氣一轉問道:“可增加了俸祿,就能夠避免官員貪墨嗎?”
韓度斷然搖頭。
老朱頓時一手按在案桌上,身軀朝著韓度前傾,厲聲質問道:“你什麼意思?難道朕給他們加了俸祿,還不能夠阻止他們貪墨?那朕為何要給他們加俸祿?”
韓度只好解釋道:“皇上,增加官員俸祿只是為了能夠保證官員的正常生活。至於貪墨......從古至今就沒有斷絕過,又怎麼會因為一次增加俸祿就不會再有人貪墨了呢?”
“若是俸祿足夠就不會有人貪墨的話,那麼大唐和前宋的俸祿都是大明的十倍不止,難道大唐和前宋就沒有貪墨了嗎?”
老朱聽完,頓時一屁股坐了回去。他剛才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心裡是帶著渴望增加俸祿之後,便再也沒有貪墨,但若是韓度這樣說的話,那他反而又不會相信的複雜心情。
可是韓度卻直接告訴他,想要靠著增加俸祿徹底消滅貪墨是不可能的之後,老朱又不免有些失望。
不過,老朱也不得不承認韓度說的在理。若是增加俸祿就能夠避免貪墨,那以大唐和前宋的俸祿就不應該出現貪墨才多。可是這兩朝的貪墨之風,卻是完全不必其他朝弱。
老朱兩手用力一撐,朱標見到連忙上前將攙扶。老朱站起來之後,擺擺手擺脫了朱標的攙扶,獨自走到窗戶面前,抬頭望天感嘆道:
“治貪,就真的難於上青天嗎?”
韓度沉默片刻,抬起頭看著老朱的背影,說道:“貪墨只能疏導,不能圍堵。只能儘可能的減少,只要人心還在逐利一日,便不可能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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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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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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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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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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