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吧。”韓度看著朱標的背影微微一嘆,既然朱標都下令了,自己還能夠再說些什麼?說著,韓度又側頭看向於達,吩咐道:“你接下來的事務重大,咱們航行在茫茫大海上,最重要的就是方向,你無比全力以赴,保證方向萬無一失。若是又疑惑的,可以隨時來找本侯。”
“是,侯爺,您就放心吧,末將會將船隊帶到錫蘭的。”於達滿臉輕鬆。
韓度點點頭,有於達這句話,自己也能夠放心些。
船隊在朱標的命令下深入大海,剛開始的時候還能夠看到背後的島嶼,可是很快就只能夠看到原本島上的一些山巔,緊接著山巔也如同沉入大海了一樣,再也看不到任何景物。
船隊改變了原本的一字長線的陣型,變成一塊圓餅一般,最外面是戰船,中間是糧船和商船,以及朱標和韓度等人所在的旗艦。
接連幾天的天氣都還算不錯,雖然響午的時候有些炎熱,但是一早一晚海風吹拂的時候,還是非常涼爽的。
於是,韓度和朱標等人就最喜歡在一早一晚的時候來到船首上坐著閒談一番。中午由於陽光太烈,大家都躲在甲板下面的艙室內。而由於韓度早上通常起不來,所以一般都只能在傍晚的時候看到韓度的身影。
這一日,韓度又和朱標等人坐在船首上,就著並不豐盛的菜餚喝著酒。
朱標看到哈德從甲板下面冒出來,笑了一下,忽然招手喊他:“哈德,過來一下。”
哈德連忙跑過來,躬身拜見朱標:“尊貴的太子殿下,不知道叫您卑微的奴僕,有何吩咐?”
朱標隨意說道:“沒什麼吩咐,就是想要找你問一些事情。坐吧!”
“多謝殿下,殿下請只管問,只要是哈德知道的,一定誠實的回答。”哈德兩腿一盤,直接坐到甲板上。看書喇
“孤聽說西洋的王國眾多,那你究竟是哪國人啊?”朱標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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