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人!”見詹徽口口聲聲說他有證據,就要展示出來,韓度頓時站了出來喝道。
詹徽精神有些恍惚,呆愣的回頭看向韓度。
韓度輕笑一聲,說道:“詹大人所謂的證據,不會是道聽途說吧?達定妃都在一年前病故了,你現在卻汙衊大將軍,你是何居心?”
“韓度!你血口噴人!”詹徽瞪大眼睛,憤怒的朝韓度咆哮。
手指劇烈顫抖的指著韓度,氣喘吁吁的說道:“是你,一定是你。是你逼迫的他,是你讓他這麼說的。”
“人家自己的妃子,是死是活自己還會不清楚?難道你詹大人,會比人家還要清楚?你是人傢什麼人啊?”韓度輕蔑的撇了詹徽一眼。
轉頭根本就不再理會他,直接朝老朱說道:“皇上,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達定妃在一年前就已經故去,大將軍不可能見過她。所謂的欺辱之事,不過是有人別有用心的汙衊。
在大將軍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之際,竟然有宵小陰謀勾結,汙衊大將軍。如此居心叵測之人,竟然隱匿於朝堂之上,臣懇請皇上明察秋毫,還大將軍一個清白。”
“並且嚴懲這些別有用心之人,將其清理出去。”韓度說完撇了一眼詹徽,意指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詹微氣急敗壞,張嘴就想要把證據給拿出來。可是他張了張,卻又無聲的閉上嘴巴。
他所倚重的證據,在這個時候拿出來還有用嗎?他所謂的證據,不過是證明藍玉的確是侮辱了達定妃。
但是現在脫古思帖木兒都直接說了,達定妃一年前就已經死了。那他的證據,豈不是就成了一個笑話?即便所有人都知道他手裡的證據是真的,但是也不會有人認同他手裡的證據。
因為在這件事上,脫古思帖木兒的話語權要比他詹徽大的多。脫古思帖木兒既然說達定妃在一年前就已經病故了,那即便是假的,也沒有人會站出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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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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