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韓度心中頓時一動,連忙問道:“什麼樣的船隊?”
爪哇王好似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他們的船很大很堅固,但是數量不多,只有三艘。”
船大符合那些人的特點,但是數量不對。那些人既然能夠開墾出幾萬畝良田,人數怎麼也有數千人。這點人,根本不是三艘船便能夠帶走的,更別說他們還帶著無數的財物。
不過這至少也是一個訊息,萬一這些人來到南洋之後,為了避免被自己追上是分開走的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人呢?”韓度繼續問道,“他們朝哪個方向走了?”
爪哇王笑了笑,說道:“他們沒有走,一到港口便和下面屬官發生衝突,後來被父王派人給殺了一些,將剩下的十幾個給抓了起來,現在都還關在王城裡面的監牢裡。”
什麼發生衝突?恐怕是你爹見財起意吧?
畢竟按照韓度的推測,這些人應該富的流油。他們跑到了爪哇國,又只有三艘船,勢單力薄之下就和小二抱金磚於鬧市沒有區別,爪哇王不打他們的主意才怪。
韓度現在沒有心思去想爪哇王是不是見財起意,現在最重要的是確定這些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那就請王上將這些人帶來吧,應該不麻煩吧?”
“不麻煩,小事而已。天使但有所需,小王無不應允。”爪哇王客氣的說道。回頭就朝左右下令,又是一陣嘰裡呱啦。
韓度聽的腦門直跳,隱蔽的朝著身後一侍衛打扮的人看了一眼。
此人正是施進卿,他被韓度任命為舊港宣慰使之後,並沒有就此高枕無憂的留在舊港,而是選擇跟在韓度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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