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個布政使司衙門公堂,就只有顧琨一個人還在。
“伯爺這次究竟帶來了多少糧食?”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人多眼雜,顧琨不好問。
現在這裡只有他和韓度兩人,自然迫不及待的將心裡壓抑著的疑惑,問了出來。
“三十萬擔。”
顧琨聽了不禁皺眉,三十萬擔看起來不少,在這個時候三萬擔糧食都不知道能救多少人的性命。但是和河南三百多萬災民比起來,三十萬擔也不是很多。即便是再怎麼節省,也用不到秋收的時候。
估摸算了一下,顧琨的臉色不禁凝重起來。“伯爺,三十萬擔糧食可不夠。”
“本伯當然知道不夠。”韓度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這些糧食是怎麼來的?”
“難道,難道不是朝廷調撥的嗎?”顧琨不解的問道。
“朝廷?”韓度不禁冷笑一聲,“朝廷了根本就沒有糧食,這些糧食還是皇上只為宮裡留下一個月的口糧,把多餘的拿出來的。還有就是寺廟、商賈和百姓捐獻出來的。”
“臣代百姓謝過皇上以及精彩百姓,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但是,朝廷真的沒有糧食了嗎?那可如何是好,三十萬擔糧食,可支撐不了多久。”
韓度嘆聲說道:“所以,每個人的糧食必須定量,一個月只有十斤。”
“這倒是個辦法,十斤糧食雖然不可能吃飽,但也不會餓死。”顧琨點點頭嘆息,不過隨即他又問道:“即便是如此,三十萬擔糧食,也最多隻能夠支撐一個月,那一個月之後該怎麼辦?”
“一個月後朝廷就有糧食了,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皇上會只留下一個月的口糧?”韓度隨口說了一句,但卻沒有和顧琨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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