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德瞬間想了很多,自家現在只有韓度一個人出仕,但只是一個八品小官,勉強也能夠算的上是普通的官宦之家。韓度如果現在想要說親事的話,按照門當戶對來說,也只能找個普通的官宦之家。
原本韓德對此也沒有什麼不滿意,但是在看見皇上的畫像瞬間,他卻不這麼想了。
自己兒子能夠被皇上引為心腹,那飛黃騰達之日,還遠嗎?
這個時候給兒子說一門普通官宦之家的親事,這不是將兒子往死裡坑嗎?
“你娘那裡,你不用擔心,老夫去和她說。親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也不急於一時。”
韓度一看老爹激動的樣子,就知道他誤解了。只好嘆著氣,向老爹解釋:“爹,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於是韓度便將這畫像的用途,和老爹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沒有老爹你想的那麼複雜。”韓度說完。
韓德聽了臉上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喜色,一點都沒有被韓度說的話給影響到。
“究竟是怎麼回事,老夫心裡比你有數,你就不要管了。”
韓度見老爹對他的解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只好提醒道:“隨便你吧,不過兒子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你要是失望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知道,知道。你才當了幾天官,就敢教訓起老夫來了。老夫見過的事情,比你吃過的米都多。”韓德被叮囑的有些不賴煩,揮手打斷韓度。
說完又開啟畫像看了又看,點頭嘆道:“這可是皇上的真容啊,想不到我老韓家也有被賜予真容的一天。這可要騰間屋子出來,好生供奉著,不可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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